导师杨昀,在圈内算是彻底 “社死” 了。不是因为学术出了问题,而是他把自己的博士生,当成了全天候待命的免费劳工。实验室的灯永远亮着,但熬在里面的学生,可能不是在做实验。
这场席卷学术圈的风暴,始于一个叫耿洪伟的博士生。2020 年,他以吉林大学生物学本硕的扎实基础考入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师从当时风头正劲的杨昀副教授,攻读合成生物学与精准医疗方向的博士学位。
能考上北航的博士,跟着业内有知名度的导师做研究,耿洪伟刚拿到录取通知的时候,满心都是对科研之路的憧憬。他本硕阶段成绩一直拔尖,抱着深耕学术、做出成果的念头来到北京,想着跟着导师好好做实验、写论文,顺利完成博士学业,未来在自己深耕的领域发光发热。那时候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憧憬的学术殿堂,会变成长达五年的煎熬,最终落得博士肄业的结局。
入学没几天,耿洪伟就发现,导师杨昀对他的学术课题毫不上心,反而把生活里的杂事全堆在了他身上。杨昀给他定下不成文的规矩,手机必须24小时开机,消息必须秒回,不管白天黑夜,只要有事喊他,必须随叫随到。实验室的灯常常亮到后半夜,可耿洪伟待在里面,从来不是做合成生物学相关实验,不是整理实验数据,而是帮杨昀整理各类科研报销单据、代写项目申报书,甚至还要抽空辅导杨昀孩子的功课。
周末和节假日,他也没有属于自己的时间。杨昀家里的杂物需要搬运,一个电话打过来,他就得放下手头的事赶过去;导师家里养的宠物没人照料,也会安排他去喂食打扫;就连导师家人的日常跑腿琐事,都会理所应当地安排给他。有一次凌晨一点多,他刚躺下准备休息,杨昀的消息突然发来,让他立刻去家里帮忙搬东西,他不敢耽搁,只能顶着困意出门,折腾到凌晨三四点才回到住处。
读博五年,耿洪伟掰着手指头算过,自己真正能投入到自身课题研究、做实验、写论文的时间,连三分之一都不到。大部分精力都被这些无关学术的琐事消耗殆尽,他想跟导师沟通,希望能多花时间在科研上,可杨昀根本不听,还觉得他不懂事、不懂得帮导师分担。
更让耿洪伟无法接受的,是学术上的无理要求。2023年,杨昀为了发表高水平论文,逼着他美化甚至编造实验数据,说白了就是学术造假。耿洪伟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做科研要实事求是,数据容不得半点虚假,他当场拒绝了这个要求。这一拒绝,直接触怒了杨昀,从那之后,杨昀彻底对他实行冷处理。
实验室的核心仪器不让他使用,科研资源不给他分配,组会也不让他参与,完全把他放养不管。耿洪伟的博士课题就此陷入停滞,没有实验条件,没有导师指导,论文根本没法推进。转眼到了博士第五年,身边的同学要么顺利毕业,要么有了亮眼的学术成果,只有他,连毕业的基本条件都达不到,最终只能无奈选择肄业,五年的寒窗苦读,只换来一张肄业证书。
多年的科研梦被彻底打碎,耿洪伟再也忍不下去。他整理好这五年所有的聊天记录、打杂的证据、被拒绝指导学术的凭证,实名发布视频曝光杨昀的所作所为。视频一出,瞬间在全网发酵,学术圈直接炸开了锅,无数高校学生、科研从业者纷纷发声共鸣,大家都见过类似的导师压榨现象,只是很少有人有勇气站出来揭穿。
舆论持续发酵后,北京航空航天大学迅速启动调查,第一时间暂停了杨昀的博士生导师资格,对其相关问题展开全面核查。杨昀彻底在学术圈社死,以往有合作的同行纷纷避嫌,主动终止和他的所有学术往来,圈内的学术会议、科研项目再也没人邀请他,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曾经风头正劲的青年学者,彻底没了立足之地。
这件事之所以能引发这么大的反响,从来不是因为某一个人的恩怨,而是戳中了高校里普遍存在的痛点。部分导师手握学生毕业的话语权,把师生关系异化为主仆关系,把学生当成免费劳动力,肆意压榨学生的时间与精力,全然忘记了自己教书育人、引领科研的初心。他们不在乎学生的学业前途,不在乎学生的青春付出,只想着满足自己的私心,这样的行为,不仅毁掉了学子的梦想,更污染了本该纯粹的学术生态。
耿洪伟的勇敢发声,不仅是为自己讨一个说法,更是为无数被压榨、被拿捏的高校学生发声。真正的导师,本该是学生学术路上的引路人,是科研道路上的陪伴者,而不是高高在上、肆意压榨的剥削者。学术净土容不下私心杂念,育人初心更不能被权力裹挟,唯有规范导师的权力边界,才能守护好每一个学子的科研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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