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老护士才敢说的大实话:多少老人,不是病死的,
而是被“治”死的、“饿”死的、“等”死的。
这话难听,却是ICU里见惯生死的护士们心照不宣的秘密。
很多老人,本来身体还有余力,结果一进ICU,浑身插满管子,呼吸机、鼻饲管、导尿管、深静脉置管……每一个管子都是一个感染源。抗生素用最强的,细菌杀死了,肝肾也损伤了。最后不是死于原发病,是死于多器官衰竭。
更普遍的是“饿死的”。不是没饭吃,是吃不下。很多老人吞咽功能退化,一吃就呛,呛了就肺炎。医生建议下胃管,家属觉得“受罪”,宁愿打营养针。可营养针只能维持基本代谢,时间久了,肌肉萎缩,器官衰竭。最后老人瘦成一把骨头,活活饿死。
还有“等死的”。老人住院,子女上班,请个护工。护工按时喂饭、翻身,但不会跟你聊天。老人一天到晚盯着天花板,没人说话,没人探望。慢慢地,他失去求生欲,不吃不喝,不动不笑,像一盏油灯,慢慢熬干。不是病要了他的命,是孤独要了他的命。
更可怕的是“折腾死的”。这家医院治几天,没见效,转院;那个偏方说有效,试试。老人被推来推去,检查做了一遍又一遍,药换了一种又一种。身体还没恢复,又被折腾垮了。最后家属说“我们尽力了”,其实是“我们折腾够了”。
还有“被孝心害死的”。子女要求“不惜一切代价抢救”,插管、电击、按压……肋骨压断几根,胸腔积血,人还是没救回来。老人走的时候,眼睛没闭。不是死不瞑目,是疼得闭不上。
一位老护士说,她见过最长寿的老人不是住在ICU,是住在家里。每天晒太阳,听广播,喝稀粥,跟邻居聊天。最后一天,早饭还吃了一碗面条,午睡就没再醒来。这叫“寿终正寝”。可这样的死法,越来越少了。因为现代医学太发达,发达到可以强行把人留住,却留不住尊严。
所以,别等父母老了才后悔。趁他们还能吃、能走、能笑,多陪陪。真到那一天,别折腾。让他们安安静静走,就是最大的孝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