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一个被美国安插在中国、潜伏了多年的间谍头子，平日里居然是个天天笑眯眯、热心肠到人人都想给她送锦旗的"大善人"。

这个人叫潘婉芬，1960年生于越南胡志明市的华裔家庭。上世纪70年代，中越关系恶化，越南境内排华浪潮愈演愈烈，华人家庭的产业、生意乃至人身安全都受到严重冲击。

潘婉芬一家在这场风波中家道中落，辗转登上难民船，几经周折落脚美国，后来取得美国国籍，嫁给美国人杰夫·吉利斯，将名字改为桑迪·吉利斯。

美国情报机构发现她的价值不难理解，标准的亚裔面孔、流利的中文，加上背负着特殊的家族经历，她是天然的对华渗透人选。

经过系统培训，1996年，潘婉芬以"美国富商、侨领"身份正式踏上中国土地，开始了将近二十年的活动。

在珠三角，潘婉芬先后出任休斯顿-深圳姐妹城市协会会长，频繁组织商务交流、侨团活动，大宴宾客。无论谁遇到困难，只要找到潘婉芬，都会得到热情的帮助和满口承诺。

当地企业主对潘婉芬毫无防备，主动跟潘婉芬透露项目规划、经营动态，这些信息全都被悄悄搜集起来。国内哪里发生灾情，潘婉芬就带头捐款捐物，把"热心侨胞"的形象做得滴水不漏。

2015年3月19日，潘婉芬随休斯顿贸易代表团访华，准备在珠海出关前往澳门。其他团员已陆续过关，却发现潘婉芬消失了。随后收到潘婉芬发来的手机短信，说无法同行。

她的丈夫杰夫·吉利斯很快被美国官员告知，妻子因涉嫌危害国家安全被中国安全部门依法拘押。

中方直到六个月后的2015年9月，才公开确认拘押潘婉芬。此后，杰夫·吉利斯在美国发起"拯救桑迪"网络救援活动，非政府组织"对话基金会"，创办人康原也介入斡旋。

2017年3月，时任美国国务卿蒂勒森访问北京，专门就潘婉芬案进行了外交谈判，是美方在这一案件上动用的最高外交级别。

但一切的努力都没能改变最终结果，2017年4月，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以间谍罪判处潘婉芬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驱逐出境。庭审上，潘婉芬当庭认罪，放弃上诉。

从难民船上的小女孩，到被美国情报机构精心包装的"爱心侨领"，潘婉芬走了几十年的弯路，最终还是把自己走进了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