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醍醐灌顶的话:“性命性命,一个人能活多久,是由性决定的,你从60岁开始清心寡欲,活的跟寺庙里的和尚似的,那身体就觉得你准备走了,它也就开始慢慢关机了。而你好吃好喝,想骂就骂,还想多看明天的太阳,身体才觉得:这主人还不想走,才会陪你多撑几年。所以别算那破公式了,最好的养生,是尽兴,最长的寿命,是热爱。”
谢贤,1936年出生在香港一个富商家庭,家中排行老四。后来家道中落,为了生计,他16岁考进演员训练班,一脚踏入演艺圈。他身材高大相貌英俊,自带风流气质,很快便声名鹊起。从粤语片到国语片,他是香港演艺圈公认的“活化石”。他拍的《千王之王》万人空巷,饰演的罗四海让“四哥”这个名号从此跟随了他一生。
可真正让谢贤活成传奇的,从来不是他拍了多少戏,而是他那从不压抑、从不委屈自己的一辈子。想骂就骂,想爱就爱,想怎么活就怎么活——他用自己的一生告诉所有人:人这一辈子,尽兴才是硬道理。
他出道近七十年,银幕形象多变,但私下里,他的人生同样跌宕起伏。他的感情经历贯穿了港台娱乐圈的黄金时代,嘉玲、萧芳芳、甄珍、狄波拉,哪个名字不是一代人的记忆?他谈恋爱,从不遮遮掩掩。当年追求“台湾第一玉女”甄珍,他使尽浑身解数,死缠烂打追了四年才得偿所愿,终于1974年抱得美人归。可惜好景不长,导演刘家昌不顾甄珍已为人妇,展开鲜花攻势横刀夺爱。这段婚姻仅仅维持了三年便走向尽头。换了旁人,或许会怨天尤人,但谢贤在媒体面前只撂下一句“感情的事好聚好散”,此后几十年再没说过前妻半句坏话。
离婚后,谢贤没有沉沦,转头便开始追求新晋港姐冠军狄波拉。1979年,他斥资200万港币,用金色劳斯莱斯开道,办了一场轰动全港的世纪婚礼。狄波拉是首届港姐冠军,风华绝代,两人婚后生下了谢霆锋和谢婷婷。这期间,谢贤爱玩的天性丝毫未改,他贪恋朋友聚会,喜欢在外呼朋唤友,难免疏忽了家庭。但狄波拉深知他的性格,两人虽然于1995年结束了16年的婚姻,却并未撕破脸皮。甚至在狄波拉再婚的婚礼上,谢贤亲自到场祝贺,流下了喜悦的眼泪。他后来跟前妻的现任老公成了好友,几个人经常同桌吃饭,谈笑风生。能把前妻处成亲人,这份豁达,娱乐圈找不出第二人。
按照世俗的定义,人到古稀,就该清心寡欲、含饴弄孙了。可谢贤偏不。2005年,69岁的谢贤做了一个震惊娱乐圈的决定——他和年仅20岁的上海女孩CoCo谈起了恋爱。这段相差49岁的“爷孙恋”一经曝光,舆论炸了锅,嘲讽声、谩骂声铺天盖地袭来。
面对排山倒海的非议,这位年近古稀的老人没有选择退缩。他戴着墨镜,牵着年轻女友的手,大大方方逛街、吃饭、接吻,甚至在金像奖红毯上,他照样牵着她昂首挺胸地走过。被问到恋情,谢贤理直气壮地回应:“就是爱了!”所有难听的话,他全都自己扛了下来,从没让女友受半点委屈。为了让她过得好,谢贤在香港半山租了豪宅,还砸钱送她去巴黎留学,亲自飞过去帮她挑公寓。
要知道,那时候的谢贤已经八十岁上下了,可他依然身姿挺拔,精神头十足。他的养生秘诀是什么?他曾在节目中自曝:从不暴饮暴食,也从不依赖药物,平时就爱爬山、游泳、潜水,能吃能喝能动。有朋友问他怎么身体这么好,谢贤哈哈大笑,语出惊人:他就是靠吃天然食材进补,听说袋鼠尾巴能强身健体,他也照吃不误。他从不把自己当成一个垂垂老矣的老人,他觉得自己还能玩,还能爱,还能闹。
这段惊世骇俗的感情维持了整整12年。直到2018年,谢贤主动提出分手。分手理由也很“谢贤”——“不想害人,她太年轻了。”他不想因为自己的高龄束缚住对方的人生。分手时,他给了女方一笔不菲的费用,堪称体面分手的典范。
如果你以为谢贤的人生精彩度到此为止,那就大错特错了。
2022年7月,第40届香港电影金像奖颁奖典礼上,出现了一个历史性的画面:85岁的谢贤,凭借电影《杀出个黄昏》拿下最佳男主角,创造了金像奖史上最年长影帝的纪录。当他由林家栋搀扶着走上领奖台时,全场起立为他鼓掌。
聚光灯下,他摘下口罩的那一刻,人们才注意到,这位一生风流的老人,嘴角已经微微有些歪斜,说话也不如往日利索。可即便如此,他的墨镜依然焊在脸上,标志性的小辫子依然梳得一丝不苟,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酷劲,岁月根本夺不走。他接过奖杯,咧嘴一笑,潇洒地说:“谢谢大家,我不会说,我就会拿这个。”
有人说谢贤老了,身体不如从前了。如今的谢贤出门有时需要靠轮椅,身旁有护工保姆陪伴。可即便坐在轮椅上,他的脾气一点没变,常跟保姆们逗着玩,还总念叨着车里闷得慌,想自己开车出去转转。那些年轻时因为尽情爱恨、肆意潇洒留下的故事,如今都化作了他嘴角的一抹笑意。他从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事,也从不掩饰自己的疲惫。
他曾经笑称:“自己活一辈子相当于别人三世!”他用一生的时间把“尽兴”二字刻进了骨子里。他不压抑自己的欲望,不委屈自己的心情,该吃吃,该喝喝,想骂就骂,想爱就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