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 年，教育家叶公超与堂妹发生不正当关系，两人的地下关系被妻子袁永熹发现后，婚姻破裂，袁永熹带着孩子去了美国，晚年时，叶公超一直期盼着妻子能够带着孩子回他身边，可直到他死，妻子都没回来看他一眼，甚至就连他的葬礼也没有参加。

话说回来，叶公超这个人，在学术圈子里头衔一大堆，外语好得不得了，早年留学英美，回国后在北大、清华都教过书，后来还当过外交部长。可这些光鲜亮丽的头衔，到了家庭里头，全都不管用了。他跟堂妹那档子事爆出来的时候，袁永熹整个人都是懵的。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陪他吃苦受累那么多年，熬过了战乱，熬过了颠沛流离，到头来换来这么个结果。

那个堂妹年纪小他许多，家里逢年过节经常走动，叶公超借着长辈的由头，一来二去就变了味。这种事搁在普通人家里都够丢人的，更别说他叶家算得上书香门第，祖上几代都是体面人。袁永熹发现之后，没有大吵大闹，她这个人性子本来就冷，不爱争辩，只是把行李收拾了，带着两个孩子，头也不回地走了。有人说她太决绝，可换位想想，一个女人把最好的年华都搭进去了，结果丈夫跟自家亲戚搞在一起，这种背叛是双倍的，不光是背叛了妻子，还背叛了整个家族的信任。

叶公超后来大概也后悔了。他跟朋友喝酒的时候，偶尔会提起袁永熹，说她做的菜好吃，说她年轻时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说得多了，眼圈就红了。可后悔归后悔，他从来没有真正去美国找过她，也没有写过几封像样的信。男人的悔恨有时候很奇怪，嘴上说得情真意切，腿却一步也不肯动。他大概觉得自己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拉不下这个脸去求人，又或者觉得时间长了，袁永熹总归会消气，会带着孩子回来。他就这么等着，一年一年地等。

孩子们倒是偶尔会打个电话回来，说几句客套话，问身体好不好，天冷了多加衣服。袁永熹从来不接电话，也不问他任何事。有朋友劝叶公超，说你干脆飞一趟美国，当面把事情说清楚。他摇摇头，说去了也没用，她那个人，认准的事谁也劝不回来。这话倒是不假，袁永熹确实倔，可她这份倔，不也是被他逼出来的吗？

晚年的时候，叶公超一个人住在台北，身体越来越差。屋子里冷冷清清的，墙上还挂着全家福，照片里的袁永熹还很年轻，两个孩子被她搂在怀里，笑得天真。他经常对着那张照片发呆，有时候会伸手摸摸镜框，好像在摸一个够不着的人。病重那段时间，他断断续续跟身边人说，想见见孩子们，想见见永熹。可等到真有人联系袁永熹的时候，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不方便回去。

他走的那天，身边没几个亲人。葬礼上倒是来了不少学术界的同行、政界的老朋友，花圈摆了一排又一排，可最该来的那个人没来，两个孩子也没来。有人私下说袁永熹太狠心了，人都死了，还计较什么。可更多人知道，有些伤疤是一辈子也好不了的，她不是不原谅，是不想再看见那个让她疼了一辈子的人。

说到底，感情这种事，谁对谁错外人不好评断。但有一点是明的——背叛的代价，往往不是当场清算，而是往后余生，你一个人扛着那份孤独，慢慢还。叶公超风光了一辈子，最后却死在一个人的屋子里，连最亲的人都不肯送他最后一程。这世上哪有什么迟来的弥补，有些路走错了，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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