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月 25 日，教皇利奥十四世当着全球 13 亿天主教徒的面，作出了一个史无前例的道歉！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有教皇公开承认罗马教廷曾亲手授权欧洲君主征服和奴役 "异教徒"！

5月25日那天，天主教世界炸开了锅。现任教皇利奥十四世站在全世界13亿信徒面前，做了一件以往没有教皇做过的事：为历史上的奴役和征服向全人类公开道歉。

话说，这可不是那种隔靴搔痒的道歉，而是明明白白承认了，罗马教廷曾亲自给欧洲列强下过命令，让他们征服和奴役异教徒。

换到几年前，你能想象有人在教皇诏书里看到“奴隶制”这三个字吗？大多数人只听说个别神职人员犯错被道歉，可像现在这样，教廷官方文件白纸黑字承认体系性问题，真是头一次。光是这个姿态，就够历史书上大书特书一笔了。

追根究底，570年前之事，于岁月长河已然久远。如今将其旧事重提，所为何故？实令人费解。键盘侠一边说你服错药了吧，学者们则琢磨，难不成是教皇看不得现在世界上还在玩剥削新花样？

利奥十四的道歉不是单纯为了让逝者瞑目，而是有话要跟当下的科技世界说。简单点说，过去教廷背书了奴役，现在不能再对新“数字奴役”装聋作哑。

细看这份名叫《伟大的人性》的通谕，其实核心讨论人工智能。这逻辑从何而来？

利奥十四直言不讳，当下既有人工智能芯片，又有稀土采掘活动，更存在大量缺乏监管且报酬微薄的劳工。他将此情形称作由数字革命所助长的现代奴役与新殖民现象，这一现象深刻揭示了当下潜藏的不平等与压迫，值得我们深思。

等于斥责500年前的那些老诏书，目的不是为历史洗白，更像是在向全球警告，我们已经吃过那种苦，现在不能再眼睁睁看新的压迫体系换皮重现。

AI时代真的有那么危险吗？看看刚刚爆出的一起非洲刚果共和国稀土矿事件就知道，一部分科技公司其实因为供应链问题，让未成年人在条件恶劣的矿井里采矿，而这些原材料最后成了硅谷新品的底座。这种事实让利奥十四的话不是纸上谈兵。

而去年曝光的南亚“点击农场”——指一大堆无身份、几乎零保障的数字工人，昼夜为互联网大公司运营内容审核，更像极了教皇描述的“数字新奴役”。

说到底，天主教的老账怎么就这么难翻篇？原因是罗马教廷的很多权威文件没被正式否定或废止，但同时却对它们保持沉默。

比如，1452年有一份被叫做《Dum Diversas》的教皇诏书，直接授权葡萄牙王室去“征服、奴役”异教徒和敌人。三年后另一份加码，让葡萄牙可以在所有“新发现”土地上复制同一套策略。这是只差没直接写“殖民者优先权”五个字。

而后面的教皇，不但没收回，还反复确认。卡利克斯特三世、西克斯图斯四世、利奥十世全都当年打了配合。权力搭配宗教，结果各地被征服者苦不堪言。直到2023年，教廷官方才开始否定这些“发现论”。

但如果说否定理论变简单，那最初的那些诏书，始终没人撤销。公开为它们向全球告罪，这一步别人都没做。

可值得注意的地方也不少。例如，有历史学者就梳理过亚洲地区，比如印度的基督教社群。在16世纪、17世纪时，印度的一些地方天主教团体很早就公开批评欧洲宗主国对奴役的支持态度。

再比如东南亚某些国家的地方主教，一直保持与天主教总部抗议呼声。这些地区“底层反弹”曾让教廷犹豫要不要全面支持殖民体系，后来一些区域派系自主喊停了奴隶制。说明，历史里的错误并非一边倒压制，全世界有抵抗也有妥协。

回头看，为啥利奥十四特别适合做这个痛苦的自白？因为他是第一位美国出生的教皇。美国的历史，很多时候就是一部交织着奴役与争取自由的史诗。

更关键，他家族的谱系里既有曾是被奴役者的黑人成员，也有曾是奴隶主的白人亲戚。这种身份让他格外清楚：对很多人来说，奴役不是遥远的词，是祖先身上留下的烙印。

但有些保守派信徒抱怨，翻太多旧账，有什么用？像南美洲有的地方天主教社群，现在就更关心本地社区如何获得资源和公正。他们觉得，道歉老是听，改善生活才是当务之急。不同地区的反应说明，历史问题需要面对，但现实的鞭策感也不能轻忽。

利奥十四的逻辑有点绕，但也明显。他不是要把教廷过去的骄傲彻底蹂躏，而是强调，如果没有诚实面对过去，真没资格对今天AI伦理、数字劳工问题说三道四。不是谁都能做到让自己的权威被质疑，还敢自揭伤疤。

历史账本太厚，旧债还清不了所有人的心结。眼下科技竞赛像脱了缰的野马，没人能保证不会再出新形式的不公正压榨。难道这波数字奴役真能避免？这得看技术掌门人有没有勇气听清教皇的苦口婆心，看全球社会有没有决心说不。

所以，真正要害的不是教皇本人，而是这个历史反思能不能让我们在AI大时代打醒十二分精神。否则，别说道歉，就算承认一百次，过去的伤口会在未来反复流血。

信源：教皇道歉
2026-05-26 08:13·观察者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