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咱们老祖宗管仲、桑弘羊,搞经济一个比一个牛,可为啥就是没人写出一本像《国富论》这样的书?
这不是智商问题,是路子不一样。经济学家熊彼特早就问过类似的话,叫“熊彼特之问”。咱们这边擅长啥?归纳。看管仲,“四民分业”,效果好,记下来,传给后人,这是经验。桑弘羊盐铁论战,争得脸红脖子粗,最后还是落在一个“利”字上。这字儿高度够高,可到了这一步,就拆不下去了。
亚当·斯密那边呢?他玩的是演绎推理。他把“财富”这事儿给拆了。你猜他怎么拆的?他先提出“分工”。你看,分工是不是比“利”好使多了?分工就得交换,交换就得有商品,商品就得有价格。价格里头还能拆出工资、利润和地租。
这一环扣一环,像齿轮一样,严丝合缝。有了工资、利润、地租这三个小东西,他就能接着推了。比如价格为啥涨?因为利润高了。利润为啥高?因为东西少了。那别人一看利润高就跟着干,东西一多价格又下来了。你看,著名的“看不见的手”,就是这么一步步推出来的,严不严密?
咱们古人其实也明白“供不应求,价格上涨”,可明白了也就明白了,没往下拆。为啥?因为我们手里的概念是“利”,它没法再分解了。分解不了,就没法进行下一步的推理,理论体系自然就建不起来。
所以你看,今天有人一说学经济学,就是背公式、记结论。我告诉你,没啥大用。真想学,就得像斯密那样,从大师的原著读起。别看他得出的结论,看他推结论的那个过程。那个推理的“齿轮”怎么咬合的,才是真正的“大杀器”。
回头再看咱们现在的数字支付、绿色转型,新东西、新现象多得是。这不就是现成的“食材”吗?问题来了,咱们是用老祖宗的归纳法,提炼几个像“利”一样的大词儿就结束,还是像斯密那样,拿起演绎逻辑这把刀,把它们一条条拆开、重组,真正搭出一套咱们自己的经济学骨架?
说白了这个事儿,不是崇洋媚外,是“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把演绎逻辑这个引擎真正用起来,不是为了变成别人,是为了让咱们自己的思想,也能拥有那种精密齿轮般的、无可辩驳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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