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6年，东晋皇帝司马曜喝高了，就对身旁的张贵人说：“你年近三十，美色大不如前，又没生孩子，白占着一个贵人的名位，明天我就废了你。”张贵人当即怒火上涌，叫来心腹宫人就将熟睡中的司马曜用被子捂死！

清暑殿里一片死寂。司马曜的身体渐渐不动了。张贵人喘着气站在床边，脑中闪过这些年宫里的日子。

司马曜字昌明，生于362年。他十一岁就登基做了东晋皇帝。起初朝政由别人把持。门阀世家像琅琊王氏和陈郡谢氏轮流掌权。皇帝常常只是名义上的。

太元元年太后归政后情况慢慢变了。司马曜一步步亲政。太元八年淝水之战打响。谢安和谢玄带兵大败前秦苻坚的军队。这场仗让东晋声望大涨。也让一些世家人才出现空缺。司马曜抓住机会加强自己权力。

他让同母弟弟司马道子接替谢安处理政务。司马道子是会稽王。兄弟俩起初合作还算顺利。司马曜想用亲信控制兵权和朝政。这在东晋历史上算皇权比较集中的时候。

权力稳住后问题也来了。司马曜和司马道子都喜欢喝酒享乐。兄弟之间渐渐生出嫌隙。司马道子父子专权越来越明显。朝政变得昏乱。地方上的王恭和殷仲堪等人开始不满。

司马曜察觉到威胁。晚年他试着用王恭这样的人来平衡司马道子一派。双方暗中较劲。主和相之间形成对峙局面。这种紧张关系一直持续到396年九月那晚。

皇后王法慧早就不在了。她是太原王氏出身。精通琴棋书画。可惜性格嗜酒又容易嫉妒。太元五年她二十一岁左右就因病去世。之后司马曜没有再立新皇后。

他转而宠爱陈归女和张贵人。张贵人入宫后靠容貌和才艺很快得到专宠。宫里人都有些怕她。司马曜自己也越来越沉迷酒色。常常整夜喝酒。清醒的时候很少。

后宫没有皇后主持。张贵人实际成了主导。司马曜和张贵人单独喝酒时常有亲密场面。那晚酒意上来他说了那些话。张贵人听后心里彻底慌了。她担心明天真被废掉送去冷宫。

司马曜晚年还信佛教。在宫里建寺庙请僧人住。朝中有人觉得他太过沉迷。加上天上出现彗星太白星白天可见。地震和水旱灾害也多。他在华林园喝酒时对着长星说过自古没有万岁天子的话。可见心里对寿命和权力有些不安。

这些事让周围人越来越担心皇帝的状态。司马曜防备心也降低了。醉酒后容易说出不该说的话。那晚张贵人决定动手。她先让身边宦官喝醉。然后叫心腹宫人行动。

事发后宫中对外说司马曜是魇崩。太子司马德宗生性痴愚无法理政。司马道子父子掌权。他们对张贵人没有深究。甚至可能觉得这结果对自己有利。吕思勉等史家后来提到过相关猜测。

司马曜死时三十五岁。庙号烈宗。谥号孝武皇帝。葬在隆平陵。他的儿子司马德宗即位为晋安帝。东晋从此更快陷入权臣和方镇的混战。之前淝水之战后的短暂稳定局面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