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不孕求医,简直是把婚姻和道德的底线按在地上摩擦啊。
你说她没逻辑吧,她还知道用控制变量法排查问题,为了证明是自己的问题,居然敢拿婚姻忠诚度当试验成本,连最基本的公序良俗都抛到脑后了。更讽刺的是,她满脑子只想着找出生理上的毛病,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早就得了比不孕更难治的病——对婚姻没有敬畏,对边界没有认知,把荒谬当成了“务实”。这种事最可怕的不是她一个人离谱,而是不少人居然还觉得她“思路清奇”,连是非对错的标准都跟着歪了。
生理的病好治,认知和道德上的病,才是真的难救。你见过比这更离谱的求医逻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