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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三百六十七万个字。当山西农民张喜才把那一百五十二本手抄册子堆在地上时,那摞

八年,三百六十七万个字。当山西农民张喜才把那一百五十二本手抄册子堆在地上时,那摞纸比他还高出半头。可当他把这份礼物捐给国家后,等来的却是冷冰冰的一句:“这字,也配叫书法?”

老人叫张喜才,高平人,今年快八十了。他这辈子最遗憾的事,就是只上了四年小学。别人锄地休息时抽烟,他拿树枝在土坷垃上画字。在部队当兵,别人嫌累,他抢着出黑板报。就凭这股痴劲,他从一个差点成文盲的庄稼汉,硬是练出了一手能在宣纸上跑马的毛笔字。

五年前,老人火了,也招黑了。有人翻开他那耗费八年心血的四大名著,摇了摇头。在一些人看来,这字既没有章法,也谈不上气韵,就是工整的抄写。网上也有声音,说他这是瞎折腾,卖不上价,图啥?有这功夫,多打两天工不好吗?

面对这些,张喜才连笔都没停。他不懂什么叫“艺术价值”,他只认一个理:现在满大街都是手机电脑,提笔忘字的人越来越多,老祖宗留下的这杆笔,要是连农民都不拿了,那才是真完了。他抄的不是名著,是在给这个浮躁的时代,留一个“慢慢写字”的念想。

我们有时爱用“有用”和“没用”去衡量一切。跑步没用,又不能拿冠军;养花没用,又不能吃。张喜才这八年,与其说是练字,不如说是修行。那一百五十二本册子,是一个老人对这浮躁世界的温柔坚守。

如今,张喜才依然每天磨墨、铺纸。阳光穿过他斑驳的窗户,照在那些泛黄的宣纸上。他写得极慢,一笔一划,像是在跟时光对话。他说,只要手还能握住笔,就会一直写下去。这世上总得有人做点“没用”的事,才能在漫长的岁月里,把人心稳住。

山西农民张喜才手抄四大名著 手抄四大名著遭质疑 八年手抄四百萬字 农民书法家的坚守 传统文化的传承 慢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