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复 1903 年把 On Liberty 译为《群己权界论》,但他译的密尔已经被他的儒家关切重新塑形。重点从"个人对抗社会"挪到了"群己之间的合理边界",密尔最锋利的认识论谦逊几乎从他笔下消失了。鲁迅、陈独秀、李大钊这帮人同理,都是仗着全国都是文盲,在启蒙时期,很鸡贼地替换了一些洋内容。
胡适曾试图把杜威的 pragmatism 介绍进来,1919 年的"问题与主义"之争,是这套语法引入的最后一次严肃尝试。但他迅速败给了李大钊和早期共c主义者。从那以后,中文公共讨论的语法基本只剩下来别林斯基这一种:
我开始这样来爱人类,为了使人类的极小部分成为幸福的人,我认为要用火与剑不断地消灭其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