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光刻机巨头ASML曾表示，现在在美国的技术封锁下，中企想获取EUV光刻机几乎不可能了，但是中国一直没有放弃，研发投入每年增速超过20%。

说实话，听到ASML那番话的时候，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这就像班里有个学霸，手里攥着最牛的计算器，然后跟你说：这玩意儿你别想了，借不到，也买不着。可问题在于，咱们不是不想抄作业，而是要自己办一场全球级别的考试，芯片制造这门课，EUV光刻机就是那把开门的钥匙。没有它，7纳米以下的先进制程就像天方夜谭。

中国这些年为什么咬着牙往里砸钱？增速超过20%是什么概念？你想想，一家普通公司的研发预算每年能涨个百分之十几就算很拼了。20%以上，基本等于把利润甚至老本都掏出来往前冲。我认识一个在中科院某研究所搞光学镀膜的朋友，有次喝酒他跟我倒苦水：“你知道吗，光刻机里一个镜面，表面粗糙度得做到原子级别。我们团队三年没发过像样的论文，天天跟那几块玻璃较劲。”他老婆埋怨他工资低，他说他们那栋楼晚上十点还亮着灯的，从来不是财务部。

这场封锁倒逼出的东西，可能连美国都没料到。历史上这种事儿太多了，当初国际空间站不带中国玩，结果我们自己搞出了天宫；GPS掐信号，北斗横空出世。封锁有时候像一堵墙，可中国人擅长在墙根底下挖地道，甚至干脆把墙拆了盖成自己的地基。ASML的CEO温宁克这两年口风都变了，从“给你们图纸也造不出”变成了“孤立中国只会让他们更努力”。你看，连对手都开始改口了。

当然，我也得说点实在话。现在网络上有些声音太乐观，觉得光刻机明年就能量产，甚至有人编出“国产EUV已突破”的谣言。这种捧杀比封锁还害人。客观来讲，我们跟ASML的差距大概还有十年到十五年，别灰心，这已经是惊人的追赶速度了。ASML一台EUV光刻机有十万多个零件，全球几千家供应商。我们几乎是从零开始重建整个生态系统。就像造一辆顶级跑车，发动机有了，变速箱呢？轮胎呢？调校呢？每个环节都是一座大山。

但有意思的是，这场技术围堵反而给中国半导体产业打了一针“清醒剂”。以前很多企业觉得买现成的便宜，何必自己折腾？现在倒好，彻底断了念想。华为的芯片堆叠专利、上海微电子的28纳米光刻机落地、清华的SSMB光源方案……这些突破单个看都不起眼，可拼在一起，就是一张逐渐清晰的作战地图。我甚至觉得，再过五年回头看，美国人可能会后悔今天的决定，他们亲手把一个依赖进口的客户，逼成了最可怕的竞争对手。

讲个小故事吧。我父亲在八十年代是工厂里的铣工，那时候厂里一台进口机床坏了，外国专家修一下要价几万美金，还不让中国人靠近看。我爸带着两个徒弟，花了四个月拆解仿制，最后不仅修好了，还改进了传动结构。他后来跟我说：“人家卡你脖子，是因为知道你够不着。你踮起脚尖还不够，那就跳起来，哪怕摔几次，总能摸到那条线。”我觉得今天的光刻机，无非是当年那台机床的放大版。

回到ASML那句“几乎不可能”。在技术世界里，“几乎”两个字往往是最不靠谱的。它意味着还有一条缝，有缝就能透光，有光就有人顺着往前爬。中国每年20%的研发增速，说白了就是几万名工程师正在那条缝上凿壁偷光。可能很慢，可能头破血流，但这场仗不打完，没人会提前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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