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娱乐资讯网

那日陌柳巷的秋阳,照得泉茂酒肆的旗幡泛着淡淡的金光。我站在铺前,看着那个降红袍子

那日陌柳巷的秋阳,照得泉茂酒肆的旗幡泛着淡淡的金光。我站在铺前,看着那个降红袍子的背影,忽然想起《诗经》里那句“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原来青衿不只是衣领的颜色,更是少年人心里那抹挥之不去的牵挂。

小厮端来一碗邀月酌,酒液清冽,映着天光。我抿了一口,竟是甜的。夏瑾——或者说四皇子姜怀瑾——坐在对面,替我斟满第二碗,笑道:“这酒是微瑕新调的方子,她说酒要烈,才能烧尽愁肠;可我觉得,酒要甜,才能留住人心。”

我望着碗中自己的倒影,忽然明白,这世间最动人的,从来不是那些轰轰烈烈的誓言,而是寻常巷陌里,一碗温过的酒,一句不经意的问候。

暮色渐沉时,我起身告辞。夏瑾送到门口,递给我一个青瓷小瓶:“这是微瑕留下的最后一坛,她说,若有人问起,便告诉他——‘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我握着那瓶酒,走在陌柳巷的青石板上,秋风卷着落叶,沙沙作响。原来,一日不见,真的如三月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