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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冯德莱恩的面,越南给欧盟上了一课:什么叫“中国力量”

「越南接中国的班」,这话西方嚷嚷了好几年。欧盟也打着同样的算盘,外媒报道过,它想在越南多备一个能替代中国的选项。

今年10月22日,布鲁塞尔,越南领导人苏林见到了冯德莱恩。欧盟揣着矿产合作的心思和几十亿欧元的承诺,越南摆上桌的却是两件事:欧越自贸协定要全面落实,投资保护协定要早日批准。当天夜里,比利时众议院就投票通过了这份投资保护协定。

越南凭什么不跟着欧盟的指挥棒转?这一课里讲的「中国力量」,到底硬在哪?

欧盟想要矿,越南先把条件摆上桌

欧盟这趟来图什么,路透社10月14日报道过一些风声。

照路透社的报道,欧盟想给关键原材料的供应降降风险,越南被它看作一个有潜力的供应国。

欧盟也在琢磨,怎么给越南相关的矿产项目搭把手。

钱,欧盟也确实掏了。光是公正能源转型伙伴关系(JETP)这一项,Team Europe就向越南承诺了28亿欧元,帮它改电网、搞电力脱碳。

钱先递过去,矿跟在后头。欧盟的心思,摆在明面上。

可苏林坐到冯德莱恩对面,越方先谈的是自己的事。

双方的联合公报写得明明白白:自贸协定要全面落实,投资保护协定要早日批准。

自贸协定生效这几年,越南往欧洲卖货越卖越顺,2025年对欧盟的顺差接近390亿美元。投资保护协定则要欧盟成员国一家家批,比利时恰好赶在苏林到访那天夜里点了头。

那关键矿产呢?公报里也写了,双方同意发展合作。

越南没把门关上。但门怎么开,规矩它早就定好了。

2025年12月11日,越南国会修订矿产法:从今年1月1日起,稀土原矿一律不准出口,稀土列为「特殊战略资源」,深加工要跟本国的现代工业生态系统结合起来。

翻成大白话就是:想拿越南的稀土,别指望装船拉走原矿。要开发,深加工就得留在越南。

要我说,这才是越南在谈判桌上的主动劲儿。欧盟想找一个矿坑,越南要的是一条产业链。

可产业链里最难啃的那一截,偏偏在别人手里。全世界稀土冶炼分离的产能,约九成在中国,中国也是唯一把开采、冶炼、加工、应用整条链都攥齐的国家。

越南自己的工厂,也早就算过跟中国的账:2025年前11个月,越南对华贸易逆差1043亿美元。

停了对华出口,美国矿山一个季度没卖出精矿

光说九成,可能还不够直观。看一个现成的例子,主角是美国。

美国稀土矿企MP Materials,2024年产出4.55万吨稀土精矿,其中3.3万吨装船运到了中国加工。

2025年4月,它停掉了对华出口。

结果到了第三季度,它的精矿销量是零。

有矿,也有钱,对华这条路一停,精矿就砸在了手里。这不是矿不行,是挖出来以后没地方分离提纯。

稀土这东西,埋在地下只是资源,分得开、提得纯才是本事。分离这一关过不去,精矿就是一堆堆在场院里的石头。

那九成冶炼分离产能,就是中国在这一关上的分量。

2025年4月和10月,中国两轮扩大中重稀土出口管制,军工、半导体用的关键原材料全纳进来管。合规的生意照样能申请许可,可阀门在哪儿,全世界都看清了。

连美国都没绕过去,越南呢?

2025年3月,美国地质调查局把越南的稀土储量下调到350万吨,排到了全球第六。

同一年5月,河内法院判了一桩稀土腐败大案,23名被告获刑,一名前副部长判了3年,涉案金额近3000万美元。

储量缩了水,行业刚过一场大案,冶炼分离的家底又薄。欧盟想让这样的越南短期顶上中国的位置,等于让一个刚开始学分离提纯的学徒,去接全世界九成的活。

欧盟看中的这个替补,产业链上还有不少环节要补。

越南心里清楚这一点。它更清楚的,是自己工厂里每天转着的那些机器靠什么开工。

越南工厂的零件和电,一头连着中国

回头看那1043亿美元。

越南从欧洲赚回来的那近390亿顺差,连对华逆差的一半都不到。对华这头的窟窿,比欧盟那头的进账大出两倍多。

钱流到哪儿去了?买零件。

越南电子、计算机和通信设备的零部件,自给率只有约15%,十个零件里自己造的不到两个。电话和电话零部件,一半从中国进。

越南卖到欧洲的手机和电子产品,肚子里装着大把中国零件。欧盟的订单再大,也得先有中国的料,流水线才转得起来。

零件之外,还有电。

2023年夏天用电高峰,越南北部工业区闹起限电。世界银行算过,那一轮损失14亿美元,超过1.1万家企业被限电,富士康的用电配额被砍掉三成。

工厂停一天,订单就飞一天。越南吃过这个亏。

那年5月23日,广西时隔7年重新向越南送电。

越南电力集团公布的数是,今年前7个月,越南从中国和老挝进口的电力达到72.1亿千瓦时,比去年同期多了近七成。

越南北部的流水线要稳,一部分底气来自中国这头的电网。咱自家的电线杆子伸过去,邻居的工厂才敢接大单。

欧盟给的是订单和贷款,中国给的是开工的料和电。前一样可以慢慢谈,后一样断一天都不行。

所以越南不会为了欧盟的稀土计划,去碰自己赖以开工的这条线。它在布鲁塞尔把协定和深加工条件先摆出来,正是把这笔账算透了的结果。

去中国化喊得再响,越南自己都不信。

这一课讲的中国力量,就硬在分离提纯的那九成,硬在越南流水线上的那一半零件,硬在广西送过去的那一度度电。

支票冯德莱恩开得出,越南北部工厂离不开的中国电和中国零件,她给不了。

参考资料:

Vietnam and EU reaffirm commitment to Comprehensive Strategic Partnership.越南之声(VOV)

商务部:中越双边贸易额连续4年突破2000亿美元.中国新闻网/央视新闻

2025年前11个月越南实现贸易顺差逾205亿美元.人民网越南文版(转越南统计局)

产量占全球近70%!中国是怎么打好稀土这张"牌"的?.新浪财经(转新华社)

欧盟寻思:中国不给就找越南,可还得防着美国.观察者网(转引路透社).2025-0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