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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下之前还是聊胜于无地往身上喷了好几泵花露水 反正我妈买都买了 我百忙之中取回来

躺下之前还是聊胜于无地往身上喷了好几泵花露水 反正我妈买都买了 我百忙之中取回来的快递 不用是浪费

克服了花粉过敏 克服了咖啡因过敏 甚至现在小猫小狗的毛都能够接受 不至于再像去年前年在5老师家见到大毛那样心跳加速 以为自己跨性别跨物种爱上了好朋友的毛孩子

但只有蚊子包这件事 从小被咬到大 喷多少驱蚊的东西都没用 不管和谁出去 出去多久 只要是有蚊子的季节 就会有几个喜庆的小红包 那是大自然的馈赠

我说不要不要 蚊子说给孩子的给孩子的 离了蚊子还有谁拿我当小孩

身上淡淡的酒精味和花香味儿又想起刚刚在地铁站闻到香香的爽身粉

小时候爱出痱子 夏天在农村大河套洗完河水澡。瘫在院子凉席上 姥姥用她粗糙如砂纸的大手给我抹爽身粉 满后背的痒痒肉被她一碰就咯咯笑 面粉一样的盒子被我扑喽得哪哪都是白的 落了一脸 像扮上要唱戏的丑角 但味道总是香香的

姥爷在还没有三倍体品种可以买的年代亲自从井水里捞出西瓜 切好挑好籽儿用大海碗装着送到我屋炕琴柜上放好 再打开电扇和门窗 等我玩够了进屋吃

姥爷亲自给我做的摇椅和给我在小院里搭的秋千早就散了架 架子上的藤蔓也不知道什么年代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或许是在初升高上衔接班第一个没在农村姥姥家奶奶家常住的暑假

或许是在太姥爷抽着烟闭上眼的黄昏 家里来了很多人 再想跟老头见面 就只剩下黑白色的照片

再或许就是某个平平无奇夏天的晚上 月亮没圆 星子不亮 我最后一次收起小桌上的意林小小姐和冒险小虎队 再也没把他们从上锁的书柜里拿出来

身体素质差到活着全凭一股邪念支撑脑子里好多人都在跟我说话 他们不静下来也没事儿 有些人的声音我好久没听过了

我的名字里有好几场下不完的雨 我的基因里有来自游牧民族漂泊不定的风我的记忆里有在清醒时分再也见不到的人

这一秒好像没有在翻身都费劲的宿舍小床 在醉咖啡因低血糖偏头痛还是躯体化我也不太清楚的反正是这些东西带来的幻觉下

更像是躺在大爷爷家的草场上听说不太明白汉语的大奶奶颠三倒四地给我讲草原上的故事 唱我听不懂的歌 帮我赶蚊子 效果好过一万瓶花露水 歌声总是激昂又不好懂

最后一句的歌词大意是春风吹过草原 愿你吉祥平安

我现在想的是天苍茫雁何往 心中是北方家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