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有个男人,为了霸占朋友貌美的妻子,竟设局害死朋友。十年后,女人得知真相时,已经给仇人生了两个孩子。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祝氏真正崩溃的那一夜,不是在前夫沈文死的时候,而是在十年后。
那天董宾卿病得厉害,高烧不退,嘴里一直说胡话。祝氏坐在床边给他擦汗,忽然听见他死死抓住自己的手腕,断断续续地念:
“不是我想杀沈文……是我太喜欢你了……他不能活……”
祝氏整个人一下子僵住了。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接下来几天,董宾卿反复在昏迷里说起那条船,说起那场火,说起被堵死的舱门,还说沈文临死前一直在喊他的名字。
这时候祝氏才明白,自己这十年不是嫁给了恩人,而是嫁给了仇人。
更残忍的是,她已经给这个仇人生了一儿一女。
你说这事儿可不可怕?
一个女人守了十年的家,原来是用前夫的命换来的;一个男人装了十年的好丈夫,背后却藏着一桩烧船杀友的血案。
而这个恶局,最早并不是从那场火开始的,而是从董宾卿第一次看见祝氏开始的。
那一年沈文新婚,沈家灯火通明,宾客满堂。酒席散后,董宾卿站在院子里,看见祝氏提着灯笼,轻轻给醉酒的沈文披衣。
灯影落在她脸上,人温柔得像画一样。
也就是这一眼,让董宾卿心里那点见不得光的东西,慢慢生了根。
可问题是,沈文对他并不薄。
沈家开着药铺,日子过得还算体面。董宾卿家道败落,读书多年也没考出名堂,最难的时候,连饭都吃不上。
冬天没棉衣,是沈文把自己的好衣裳送给他。
赶考没盘缠,是沈文偷偷拿银子借给他。
董母半夜病重,没钱抓药,也是沈文冒着雪去敲医馆大门,替他赊来的药。
按理说,这样的恩情,记一辈子都不为过。
可有些人啊,你帮他的时候,他未必感激;等他发现你过得比他好,他反而觉得刺眼。
沈文越信他,他越嫉妒沈文。
祝氏越温柔,他越觉得这份温柔不该属于别人。
后来董宾卿去沈家的次数越来越多。
嘴上说是和沈文谈诗论文,实际上眼睛总往后院瞟。看见祝氏替沈文斟茶,他心里不舒服;看见沈文夫妻恩爱,他更不甘心。
慢慢地,他不再觉得自己是在觊觎别人的妻子,反而开始觉得,沈文挡了他的路。
人一旦把别人的幸福当成自己的损失,那就离作恶不远了。
于是,他设了一个局。
他说外县有商户愿意高价收药材,邀沈文一同坐船去谈买卖。沈文没有怀疑,带着积蓄跟他走了。
船行到偏僻水湾时,夜已经深了。
火就是在这个时候烧起来的。
沈文从梦中惊醒,发现浓烟滚滚,舱门却被人从外面堵死。他拼命拍门,大声喊董宾卿的名字。
可他等来的不是救命,而是沉默。
岸边站着的董宾卿,就那么冷冷看着。
第二天,官府只找到一具烧焦的尸体。董宾卿回到沈家,跪在门口哭得几乎昏过去,说自己拼死救人,却终究没能救回兄弟。
乡邻信了。
沈家人信了。
祝氏也信了。
这就是董宾卿最可怕的地方。
他不只是会杀人,他还会把自己装成最痛苦、最重情、最无辜的那个人。
祝氏守寡以后,日子一下子没了依靠。董宾卿便开始日日照顾,事事周全。外人看在眼里,都说他重情重义,对亡友遗孀也能这般用心。
时间久了,族中长辈也劝祝氏改嫁。
他们说,董宾卿知根知底,又念旧情,是个靠得住的人。
祝氏就这样嫁给了他。
她不知道,自己走进的不是后半生的依靠,而是一场更深的噩梦。
婚后那些年,董宾卿确实对她好。
吃穿用度,从不亏待;她偶尔咳嗽,他连夜去请郎中;孩子出生后,他也抱着儿女笑得像个慈父。
日子看起来平静极了。
可亏心事这东西,表面埋得再深,夜里也会自己爬出来。
董宾卿开始怕雷雨。
一打雷,他就惊醒。
他梦见那条船,梦见那场火,梦见沈文浑身焦黑地站在床前,问他为什么不救自己。
越怕,他越喝酒。
越喝酒,越藏不住心里的鬼。
有一次,他醉后冲祝氏吼了一句:“若不是我,你早成寡妇饿死了!”
祝氏当时心里一凉,却没敢往最坏处想。
直到十年后那场重病,真相终于从董宾卿嘴里漏了出来。
买通人手,堵死舱门,纵火烧船,眼睁睁看着沈文死在火里。
一桩桩,一件件,都像刀子一样扎进祝氏心里。
她哭到几次昏死,也曾想过投井自尽。
可一回头,两个孩子还小,一个喊她娘,一个扑进董宾卿怀里叫爹。
报官吗?
董宾卿必死,沈文沉冤得雪。
可两个孩子从此就成了杀人犯的儿女,一辈子抬不起头。
不报吗?
那个在火里喊救命的沈文,又该怎么办?
所以这个故事最扎心的地方,不是恶人没有立刻遭报应,而是受害者连复仇都被亲情拦住了。
沈文最大的错,是把豺狼当兄弟。
祝氏最大的苦,是把仇人当依靠。
而董宾卿最大的报应,也不是病中说出真相,而是这十年里,他看似得到了祝氏,得到了孩子,得到了一个完整的家,可他没有一天真正睡得安稳。

评论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