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当前的高通胀,根源并非货币超发,而是其生产与流通体系出现了结构性病变。
成本根基已变:“去中国化”与制造业回流,使生产成本永久性上移。同样商品,在美国生产的成本可能是中国的2-3倍。
企业逻辑变异:关键行业(如页岩油、铁路、科技平台)已形成寡头格局。企业的核心目标从“扩大生产、抢占市场”转向“限制供应、提高利润率、回报股东”。例如,美国铁路公司用于股票回购的资金远超铁路投资,导致系统脆弱、运力下降,推高全社会物流成本。
货币政策失灵:无论加息还是降息,都难以撼动这一结构性困局。加息抑制投资,降息则可能更多刺激金融投机而非实体扩产,陷入“通胀顽固-供给更紧”的死循环。
这本质上是一场供给侧的慢性病。当中国的强大制造能力带来“通缩压力”时,美国正为其产业空心化与资本金融化付出“幸福通胀”的代价。体质不同,病症自然迥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