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部门新来了个胖姐,二百斤出头,走路呼呼带风。
隔壁工位的小年轻嘴一撇,悄悄跟我说:“这么大体格,干活能利索吗?”
我没吱声,就把下巴朝会议室那边抬了抬。
一个磨了半个月的客户,全组被骂得狗血淋头,PPT改了十几版,人家还是一句话:“没看到诚意。”老板的脸黑得像锅底。
就在所有人准备挨第二轮骂的时候,胖姐一屁股坐到了主位上。
她没说话,两只肉乎乎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只见残影,屏幕上的数据和图表像瀑布一样往下刷,整个会议室只剩下她敲键盘的噼啪声和鼠标一下下沉稳的点击声。
十五分钟,一份全新的方案拍在桌上。老板拿起看了一眼,眉头直接舒展开了。
客户那边也安静了,电话里传来一句:“……就按这个来。”
项目成了,下班她一挥手:“走,姐请客,都来我家!”
我们一群人挤在她那个小小的厨房门口,看她颠勺,那口大铁锅在她手里跟个玩具似的。红烧肉的酱汁“刺啦”一声爆出香气,馋得我们口水直流。
之前撇嘴那小年轻,第一个夹了块最大的红烧肉塞嘴里,烫得直吸气,嘴里含糊不清地喊:“姐,你是我亲姐!”
后来我才琢磨明白,有些人啊,心宽,体才胖。那身上长的不是肥肉,是压得住场子的底气,和喂得饱朋友的仗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