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的橘子，扔纸箱里，皮都皱成了核桃，扒开，一汪蜜水。
现在的橘子呢？一个个油光锃亮，摆在水果摊上，像打了蜡。
买回家，三天。不是说皮蔫了，是直接从芯里往外渗一股烂糟味。你满心欢喜地拿起一个，指甲刚掐进果皮，一股奇怪的、带着点酒精发酵的酸腐气就先一步钻进鼻子，再剥开一点，里面已经不是一瓣一瓣了，而是一团烂泥。
还有杨梅，山上刚摘下来，金贵得很，结果非要泡一道水，说是为了让虫子浮出来，卖相好。
但没人告诉你，这一泡，这筐杨梅的倒计时就已经开始了。送到你手上时，已经是在跟腐烂赛跑。
以前是坏了皮，保了心。现在是亮了皮，烂了心。
你说，这到底是聪明，还是把路走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