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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世凯仅当了83天皇帝,却造了近8亿枚银元,为何袁大头能火遍全国几十年?缘由其实

袁世凯仅当了83天皇帝,却造了近8亿枚银元,为何袁大头能火遍全国几十年?缘由其实很简单!
袁世凯只当了83天皇帝,却造了近8亿枚银元,袁大头凭啥火几十年?


1916年6月,袁世凯在举国唾骂中病死。他复辟帝制的闹剧,满打满算只撑了83天。政治上,袁世凯一败涂地,连带着“袁皇帝”这个称呼都成了历史笑柄。


据统计,从1914年袁大头问世,到1929年前后停铸,各造币厂铸造的袁大头总量将近8亿枚。这还只是官方数据,若算上后来的续铸和私铸,流通量更为庞大。


更令人意外的是,袁世凯人都不在了,袁大头却成了硬通货,直到新中国成立后的1955年,偏远地区依然在流通。


跨越了民国、抗战、解放战争,大半个世纪里,不管谁当大总统,不管哪个军阀割据,老百姓只认这块银元。


一个逆历史潮流的短命皇帝,他发行的钱凭啥能让大江南北认了几十年?缘由其实很简单,就藏在那真金白银的成色里。


要看懂袁大头,得先看看它出世前,中国的钱有多乱。


清朝末年,中国的货币制度堪称一锅大杂烩。官方层面上,有大锭的银两,也有方孔的铜钱。但银两这东西,交易起来极其折磨人。


各地银两成色不同,名称也不同,北京叫“公估足银”,上海叫“规元”,广东叫“广估”,相互之间折算极其繁琐。


做买卖的时候,还得带上戥子(一种小秤)称重量,验成色,甚至还得拿剪子剪开来验看有没有灌铅。


后来,外国银元大量涌入,最出名的是墨西哥鹰洋。洋人银元按枚计算,不用称重,成色统一,老百姓觉得方便,反而比大清的碎银好使。


然而,大清的龙洋没能统一天下。各省督抚为了捞好处,纷纷自己设厂造币,成色标准五花八门。广东省造的龙洋含银量高一点,安徽省造的可能就掺了点铜。


市面上,各省龙洋互相打折,交易起来还是一笔烂账。到了民国初年,市面上依然有银两、银角、铜元、制钱、外商银行发行的纸币以及各种地方杂钞同时流通,金融秩序一片乌烟瘴气。


袁世凯上台后,面对的就是这么个烂摊子。他急需一笔庞大的军费来维持北洋政府的运转,更需要一套统一的货币来建立国家信用。


1914年2月,北洋政府颁布了《国币条例》,决定统一银元。


条例规定,国币单位为“圆”,一圆银币重七钱二分,成色为银占89%,铜占11%。这就是袁大头的法定标准。为什么是这个成色?


这是参考了当时流通最广的鹰洋和各省龙洋的标准后,算出来的一个最优解。既保证了含银量,让老百姓觉得有诚意,又留了一点铜的硬度,让银币在流通中不容易磨损变形。


为了让新币有排面,袁世凯找来了意大利雕刻师鲁尔智·乔治来刻模。乔治给袁世凯设计了一个光头侧脸像,神态威严,雕工极其精细,连头发和胡须的纹理都纤毫毕现。


有了标准和模具,接下来就是疯狂开铸。当时天津、南京、武昌、杭州、广州等地的造币厂日夜开工。据现有资料统计,仅在1914年到1916年袁世凯死前,各厂铸造的袁大头就超过2亿枚。


到了1929年前后,累计铸造量已达7.5亿枚左右,加上后来的续铸,后人一般统称为“近8亿枚”。


近8亿枚袁大头涌入市场,迅速打败了所有竞争对手。龙洋被收回重铸,鹰洋被挤出市场,甚至在华外国人也认了袁大头。


这背后的逻辑很直白:信用是货币的命根子,而袁大头的信用,是拿真金白银砸出来的。


首先是成色统一,绝不掺水。不管你是天津造的还是南京造的,只要出了造币厂,重量就是七钱二分,成色就是八九银。这种标准化的便利,在混乱的近代中国是极其稀缺的。


其次是防伪极强。乔治设计的模具高明,边齿设计严密,普通的小作坊根本仿造不出那种精细的浮雕和规整的边齿。


偶尔有私铸的假币,成色和工艺差得很远,老百姓一掂量、一看图就能认出来,很难在市面上大规模流通。


但袁大头真正能跨越时代,火遍几十年的核心原因,其实在于乱世之中“劣币驱逐良币”的反向操作——大家对纸币彻底绝望了。


袁世凯死后,中国陷入了军阀混战。各路军阀为了筹措军费,干的最多的两件事就是加税和印钞。


张作霖在东北发奉票,吴佩孚在湖北发军票,直鲁联军也发流通券。这些纸币全凭军阀的枪杆子强推,军阀一打败仗,手里的纸币瞬间就变成了废纸。


1935年推行法币,1948年又搞金圆券,每一次改革都是一场对民间财富的疯狂洗劫。物价飞涨,纸币贬值的速度比印钞机还快,早上能买头牛的钱,下午连只鸡都买不到。


在纸币信用全面崩溃的年代,老百姓用脚投票,重新回到了最朴素的避险逻辑:谁的话都不信,只信银子。不管政权怎么更迭,不管今天谁当大总统,一两银子就是一两银子,谁也变不走。


越是纸币贬值,老百姓就越囤积袁大头;越囤积,袁大头的购买力就越坚挺。到了1948年底,金圆券彻底崩盘时,一根大黄鱼(十两金条)或者一包袁大头,才是一家人活下去的最终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