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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1年春,马铎在进京赶考的路上看到有一个女子的尸体在路边暴晒,他于心不忍,脱

1411年春,马铎在进京赶考的路上看到有一个女子的尸体在路边暴晒,他于心不忍,脱下长衫盖在了女尸身上并且将女尸挪到一旁安葬,谁知道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20世纪上半叶,中国正处于剧烈的转型期。当时,一批民俗学者与传统史学者在兵荒马乱中,依然坚持深入乡野,抢救性地搜集整理民间文献与地方志。


在福建长乐一带,学者们从大量族谱和方志中,梳理出了一位明代乡贤的生平。随着史料拼凑完整,一个流传了数百年的传奇故事,再次以文字的形式呈现在世人面前。


那一年,科举取士的诏令下达,天下读书人纷纷启程进京。45岁的福建长乐人马铎,也在赶考的队伍中。


与其他少年得志的举子不同,马铎半生蹉跎,屡试不第,但他并未熄灭心中的入世之火。


踏上北上之路后,一日,马铎行至一处荒野。


循味望去,路旁的浅沟里,赫然躺着一具女尸。


由于春寒料峭,尸体尚未完全腐烂,但因无人收敛,已在荒野中暴晒多日,面目全非,凄惨无比。在古代社会,交通不便,荒郊野岭时常有客死异乡之人。


过往的行人大多捂鼻匆匆而过,唯恐避之不及,生怕沾染上晦气。毕竟,赶考的举子最忌讳运势受损,谁也不愿跟一具尸体扯上关系。


马铎停下了脚步。他看着那具孤零零的女尸,心中大恸。儒家讲“仁者爱人”,讲“恻隐之心”,如果连路边暴尸的同胞都视而不见,读再多的圣贤书又有何用?


按照古礼,遮盖尸体需要布帛,但出门在外的马铎并没有多余的物件。


这还没完。马铎深知,若不掩埋,这件长衫也保不住尸骨的尊严,迟早会被野兽啃食。于是,他退到一旁,徒手挖土。


一个文弱书生,在荒野中刨出了一方浅坑,将那具女尸小心翼翼地挪到一旁,妥帖安葬,堆起了一座小小的坟冢。


按理说,这只是一个善良书生的本分之举,但在后世的叙事中,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据后世方志与民间演义的记载,马铎安葬女尸后,天色渐晚,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他只好在一处破败的驿站或古庙中歇息。


夜半时分,恍惚之间,一位素衣女子飘然而至,向马铎盈盈下拜,口称感谢恩公收骨之德,并吟诵了一首绝句相赠,随后飘然隐去。


在流传最广的版本中,这名叫马铎的女子所赠之诗,正切中了当年殿试的关键。传说,明成祖朱棣在奉天殿亲试众举子时,看着殿外微风拂过白梅,随口出了一句上联:“风吹不响铃儿草”。


众举子面面相觑,无人能对。此时,马铎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梦中女子所念的诗句,立刻对出下联:“雨打无声鼓子花”。


这便是民间叙事中“马铎葬尸,女鬼报恩”的经典桥段。


然而,拂去志怪传奇的迷雾,回到严肃的历史现场,我们必须审慎地看待这个“意想不到的事情”。史料中对鬼神之说并无确证,这种叙事更多是古代社会“善有善报”朴素道德观的心理投射。


不过,马铎在1411年高中状元,却是确凿无误的史实。那个意想不到的结果,并非鬼神暗助,而是他一生坚守的品格与数十年寒窗苦读,在历史节点上结出的硕果。


据《明史》及福建地方志记载,马铎,字彦声,一字梅岩,自幼聪颖,但家境贫寒。他性格刚直,不仅饱读诗书,更有着一般文人不具备的坚韧与厚重。


在古代官场,许多人一旦登第,便容易在权力中迷失,但马铎半生的底层经历与对民间疾苦的了解,塑造了他与众不同的底色。


永乐九年,马铎终于通过乡试,于永乐十年赴京参加会试与殿试。在奉天殿的御试中,朱棣出题考察众人对治国理政的见解。


马铎的策论不尚浮华,切中时弊,言辞恳切,字里行间透出一种深沉的担当。这正是明成祖朱棣在历经靖难之役、亟待休养生息与整顿吏治时,最需要的人才。


朱棣阅卷后大为赞赏,亲自将马铎拔为第一甲第一名,即状元。


从一介屡试不中的老书生,到钦点的天子门生,马铎的转折看似突然,实则是一种必然。他在荒野中为无名女尸掩土的举动,正是他心中那份不因境遇而改、不因世俗而废的“仁厚”。


及第后,马铎的仕途同样印证了他的性格。史载马铎“性质直,不妄言笑”,做事一丝不苟。朱棣多次出行巡幸,常命马铎留守监国,将代祭天地宗社的重任交予他。


这在明代,是极高规格的信任,民间因此也有马铎“一日君”的说法,意为他曾代行皇权祭祀,有如一日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