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没有遵义会议,就没有后来的历史转折。但鲜为人知的是,1935年那个寒冬,当42岁的毛泽东重回中央核心领导岗位时,他已经扛过了整整八年的排挤、误解与病痛。
用陈毅的话说:“没人能经这么多打击。”
第一次打击,来自一封“开除党籍”的误传。
1927年,他带秋收起义队伍上了井冈山,好不容易扎下第一个农村根据地,中央却决议开除他的政治局候补委员职务。消息传上山,变成“开除党籍”——相当于被“一撸到底”。他没撂挑子,照样带着大伙打土豪、分田地,硬是在罗霄山脉把火种守住了。
第二次,是红四军七大上的落选。
1929年,党内关于建军原则的争论让他丢了前委书记职务,还背了个严重警告处分。加上疟疾缠身,人躺在担架上走。可他一边养病一边干,在闽西写下“战地黄花分外香”——那股子劲儿,比身体硬气多了。
第三次最狠,是中央苏区时期的全面排挤。
“左”倾路线给他扣上“富农路线”“狭隘经验论”的帽子,军权被撤,只剩一个苏维埃主席的虚职。仗打输了,红军的血白流了,他却在挨整的日子里写出《反对本本主义》,反复强调“没有调查,没有发言权”。
从1927到1935,三次大起大落,他没离开过一线,也没放弃过对正确道路的摸索。那些打击没把他压垮,反而让他更看清了中国的实际。
今天回头看,这段42岁前的“低谷期”,恰恰是他一生中最扎实的沉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