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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收取红包的现象已经很久了,已经成为医疗卫生界的毒-瘤,切不净,拿掉还会生起来

医生收取红包的现象已经很久了,已经成为医疗卫生界的毒-瘤,切不净,拿掉还会生起来。其实,这个可能没有是很难根除的,在商品经济社会里,金钱对人心的诱惑力很大,有些人(笔者不敢说多少)很难抵抗金钱的诱惑,就会自觉不自觉地接受这种浊流的污染,甚至不会拒绝。尽管国家及有关部门严查、严禁,但总有一些人暗地里照收不误。

笔者有过这样几次经历,上世纪86年笔者因肿瘤病去北京一家医院治疗。那时虽然也讲究人与人的关系,但医生并不收红包,患者有时也会感谢医生,但大都事后感谢。所以,笔者从挂号门诊到住院,没有遇到什么障碍。住院并手术后,笔者在出院前向医生表示了一下感谢,那种感谢发自内心,价值不高,但体现了患者的心。

有一次笔者去北京的另一家医院做胆囊取石术,因为是慕名去的,没有送红包,从住院到出院前后不到一周,只支付了医疗费。

大约是五年前,笔者的胆囊又长了结石,在长春的一家医院里,住院、安排手术都没有送红包。但在手术前,麻醉师突然来查房,询问了一些情况,笔者感到她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但说不出口,笔者意识到可能有潜规则,但笔者没有理睬,假装不知道。谁知,突然医生下医嘱,要求手术日期向后延期又开出几张单子让笔者再去检查。这几张单子花出去几千,笔者这才意识到麻醉师生气了,让笔者格外支出了一笔检查费。

大概是2021年,笔者因为感染新冠在某市住院,因为当时病床紧张,科主任还是给笔者安排了一张病床。女婿告诉笔者:“你这张病床是用红包换来的。”

笔者当时面临生与死的考验,也无法控制局局面,只能接受女婿的安排。

两年前笔者因为疑似喉癌去北京治疗,并挂了专家号住进了一家大医院。侄女婿为笔者办理各种手续。在手术的前一天,笔者突然接到医院麻醉师的电话,说是有事要说。因为侄女婿当时给医生留下的电话是笔者的,笔者接听电话时发现麻醉师把人搞错了。笔者便告诉了侄女婿,侄女婿笑,说:“姑夫,我去安排,这是潜规则。”

笔者亲历的两次潜规则,每次5000元,都是笔者不情愿的支出,但在当时笔者自已管不了自己,只能让孩子们去办理,事后这些费用还得笔者承担。

经过三次被要红包的事件之后,笔者终于明白了,医疗界收取红包,甚至索要红包的现象,已经成为不是规则的规则了,也就是人们所说的潜规则。

笔者几年前代理一起医疗纠纷案件,通化市中心医院的一位医生,向患者家属要了7000元的专家费,结果患者手术后十几个小时就去世了。人死后,医生还不想退费,笔者代理案件并投诉之后,卫生行政机关介入处理,只是让经手的医生把钱退了,但相关的医生并没有得到处理。

所以说,医护人员收红包的事情,实际是商品经济社会中,许多人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把患者关系搞成商业交易关系了。因此,在金钱的作用力下,红包现象将很难杜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