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分配是内生于生产过程的——工厂雇了多少人,这些人就有工资,就能消费,就能养活周边服务业。现在的分配则更多依赖二次分配(税收、转移支付、社保)和要素定价机制,而这两块目前还不足以弥补“生产端分配力下降”的缺口。
不是水没了,是管道变了。大水在主干道(金融、基建、国资相关领域)里奔涌,但通向普通人工资条、个体户收银台的那些“毛细血管”,却在萎缩甚至断裂。
要改变这种局面,需要的不是简单地“放更多水”,而是重构管道——比如打破一些上游行业的准入门槛,让民间资本更公平地参与;强化劳动在初次分配中的占比;或者用更直接的财政手段(如针对中低收入群体的转移支付、消费补贴)把水引到需要的地方。
所以真实的困境是:当经济增长的红利越来越依赖“少数环节”和“高门槛资产”来传递时,大多数靠劳动吃饭的人自然会感觉钱越来越难赚。这不是感觉错了,而是结构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