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北京再穿皮衣!黄仁勋随特朗普访华,偏执穿搭背后藏着大故事。
北京五月,三十多度,黄仁勋还是那件黑皮衣,站在人群里显眼得很。有人问过他为什么不换,黄仁勋说皮肤过敏,能穿的面料有限,皮衣最舒服。这个解释说完,知道他来路的人往往会笑一下——这个习惯,和这个人,都得从很久以前说起。
1963年黄仁勋出生在台南,幼年随家人短暂移居泰国。1970年代初,黄仁勋9岁,父母决定送两个儿子去美国读书,两人作为无陪伴未成年人单独飞到美国,先到华盛顿州塔科马市投亲,随后被送进肯塔基州的Oneida Baptist Institute寄宿学校。
父母以为那是所好学校,进去才发现,收的大多是行为有问题的青少年。黄仁勋被安排和一个17岁的室友同住,对方身上有打架留下的伤疤,第一天见面就把伤口给他看。
黄仁勋每天负责打扫男生宿舍的卫生间,哥哥在烟草农场干活。学校里到处是拿刀的学生,他回忆说自己可能是那里唯一没有随身带小刀的人。换个角度看,他用教室友识字来换对方教他健身,每晚坚持做一百个俯卧撑,这个习惯一直保留着。
那段日子让黄仁勋明白了一件事:外部环境再难,人的内核要稳。这也解释了他后来很多决定背后的逻辑。
Oneida读完,黄仁勋进入俄勒冈州立大学读电气工程,1984年毕业后又去斯坦福拿了硕士,随后在AMD和LSI Logic做了几年工程师。1993年,30岁的黄仁勋觉得时机到了。
他辞掉了LSI Logic的高管职位,和老同事克里斯·马拉科夫斯基、柯蒂斯·普里姆在圣何塞一家Denny's餐厅反复碰面,三个工程师决定做一块能同时处理2D图形、3D图形和音频的芯片,英伟达就这么定了。
但开局不顺。1995年英伟达推出NV1,微软随即发布了基于三角形多边形的DirectX标准,NV1的底层架构和行业走向直接冲突,卖得一塌糊涂。
到1996年初账上钱快见底,黄仁勋把公司从百来号人裁到四十人。唯一的救命钱是日本世嘉预付的合同款,但越研发越觉得继续做NV2也没有出路。
黄仁勋直接飞去日本,当面告诉世嘉CEO中山隼雄,技术路线走错了,世嘉应该去找别的供应商,同时请世嘉把剩余合同款全部打给英伟达——理由是这笔钱不到位,公司撑不住。这个请求换任何人来说都很难开口,但中山隼雄沉默之后没有拒绝,英伟达拿到了五百万美元。
有了这笔钱,四十个工程师拼出了RIVA 128,1997年上市,四个月售出超过百万颗。
1999年英伟达推出GeForce 256,业界认定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颗GPU,同年7月英伟达在纳斯达克上市,股票代码NVDA。GeForce系列打稳了游戏显卡市场,公司开始真正规模化。
卡耐基·梅隆大学教授Randy Pausch说过一句话:"障碍存在是有原因的,它让我们有机会证明自己有多想要一件事。"这句话放在黄仁勋身上很合适。
2006年,黄仁勋注意到高校研究人员在绕弯子用GPU跑数学运算,就推出了CUDA架构,让开发者直接用C语言对GPU编程。
华尔街不买账,认为这是在替游戏玩家用不到的功能付代价,英伟达股价长期低迷,2008年金融危机时一度跌到一点五美元附近。黄仁勋没有改变方向,继续往CUDA砸钱,还在全球高校推广编程课程。
2012年,Alex Krizhevsky用两块GTX 580训练出AlexNet,图像识别错误率远低于其他参赛者,深度学习从那一刻真正起爆,英伟达十几年铺下的CUDA生态变成了整个AI行业的基础设施。
2025年,英伟达市值突破五万亿美元,黄仁勋穿着皮衣出现在世界各地的活动现场,神情和三十年前那个在Denny's餐厅说服老友创业的工程师没差多少。那件皮衣年年穿,不是在展示什么,更像是给自己留的一个锚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