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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继援,马步芳的独子,当年在西北被解放军打败后,就逃到国外,长期住在沙特。200

马继援,马步芳的独子,当年在西北被解放军打败后,就逃到国外,长期住在沙特。2008年汶川地震,87岁的他心里牵挂祖国,虽然日子不宽裕,还是主动捐了5000美元支援灾区。他晚年一直想念故土,心里有愧疚也有乡情,用这点心意表达对同胞的关心,2012年在沙特去世。
马继援于1921年降生在青海湟中。顶着马步芳独子的耀眼光环,他从哇哇坠地的那一刻起,脚下就已经铺好了一条常人连做梦都不敢想的通天大道。作为青马集团毫无争议的唯一接班人,老马家把所有的顶级资源、人脉财富,全都毫无保留地砸在了他一个人身上。
为了把儿子培养成一个能文能武的帅才,他可谓下足了血本。马继援年纪还小的时候,家里就重金砸下去,请来学识渊博的名师单独辅导;等他稍微长大点,更是直接创办了专属的贵族学堂,把家族里同宗同族的子弟全拉来给他当陪读。
在父亲的强力托举下,马继援在军旅仕途上的晋升速度,简直就像是坐上了火箭,放眼整个民国军界,那也堪称“天花板”级别的奇迹。十二岁,普通人家的小孩还在街头追逐打闹,他就已经被挂上了上校参谋长的头衔;十八岁正式进入军营,一上来就是少将旅长,手里实打实地握着兵权;二十岁荣升副军长;到了二十二岁那年,马步芳干脆把自己的看家本领——整编第八十二军,完完整整地交到了儿子手里,让他坐稳了中将军长的宝座。
可让人深感意外的是,马继援偏偏长成了老马家的一个“异类”。他长相随了汉族母亲,英俊潇洒,毫无父亲那股子粗犷草莽的戾气。更难得的是,他接受了系统的新式教育,后来更是进入中央军校和陆军大学将官班深造,甚至还静下心来写过一本名为《我的军事思考》的书。
有了现代军事教育打底,马继援带兵打仗的风格和老一辈的“马家军”截然不同。他骨子里少了父辈的蛮横,多了几分儒雅与规矩。治军时,他摒弃了粗暴严苛的管理,对待麾下士兵相对宽厚,更是明确下令反对残害俘虏、肆意施暴。从这一点上看,他在一众西北旧军阀子弟里,确实显得格外不同。
在全民抗日那个关乎民族存亡的关键时期,马继援同样展现出了一个中国军人该有的骨气。他率领麾下以骑兵为主的队伍,先后辗转山西、河南、安徽等多个战区,在运城、淮阳、寿县等地与日军展开过硬碰硬的厮杀。凭借骑兵极强的机动性,他多次重创敌军,极大消耗了日军的元气。这段抗战卫国的履历,客观来说,确实是他人生中最耀眼、最经得起历史检验的一页。
到了解放战争阶段,被家族利益和阶级立场彻底绑死的马继援,最终还是牢牢站在了历史的对立面。他亲自统领青马精锐主力,在陇东、西府等关键战场,凭借熟悉地形和骑兵突袭的优势,给咱们的西北野战军制造了极大的麻烦,导致了不小的人员伤亡。
1949年,彭德怀元帅挥师大西北,解放大西北的战役全面打响。马步芳眼看局势不妙,早早就脚底抹油溜了,留下28岁的马继援临危受命,坐镇兰州统筹全局。马继援集结了五万多青马精锐,依托黄河天险与南山坚固工事死守城池,妄图凭险抵抗。
顺应民心的正义之师锐不可当,解放军仅仅用了短短时间,就撕开了他苦心搭建的三道防线。兰州一战,第八十二军两万七千人被打得溃不成军,青马集团苦心经营几十年的西北霸权,在一夜之间彻底崩塌。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少壮派军长,最终只能连夜脱下将军服,混进骆驼队仓皇出逃,从此再也没能踏上青海的土地。
带着残余亲信,马继援一路跌跌撞撞,辗转广州、香港,最后狼狈逃到了台湾。可败军之将哪有立足之地?马步芳在台湾官场备受排挤,马继援手里的兵权也折损殆尽,挂着个闲散虚职,处境一落千丈,连每月的俸禄都随时面临停发的窘境。
无奈之下,父子俩只能再次背井离乡,远赴埃及暂住,最后长久地落脚在了沙特阿拉伯。选择沙特,一来是因为这里是伊斯兰教的核心国度,生活习俗完美契合;二来,大陆他们回不去,台湾容不下,偌大的世界,似乎也只有这片异国的沙漠,能接纳这两个无处安放的旧时代残党。
步入晚年,曾经人称“锦马超”的马继援,彻底卸下了所有的军政执念。在沙特吉达老旧的公寓里,他深居简出,唯一的消遣可能就是坐在轮椅上默默翻阅《古兰经》。他再也不掺和任何政治纷争,安静地过着寄人篱下的平民生活。
2008年5月12日,汶川大地震的消息震惊了全球,也传到了沙特吉达。当时已经87岁高龄的马继援,听闻祖国同胞遭受如此巨大的灾难,内心焦急万分。那时候的他,日子过得一点都不宽裕,全靠早年带出来的点底子紧巴巴地度日。即便如此,这位风烛残年的老人还是主动站了出来,慷慨解囊,设法向灾区捐出了5000美元。
对于一个流亡海外、失去一切经济来源的老人来说,这绝不仅仅是一笔钱,更是他晚年良知复苏、牵挂同胞的一份滚烫心意。据说,在面对祖国灾情的时候,这位见
2012年2月27日,91岁的马继援在沙特吉达病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