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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一外国人问李玉刚:“你们国家有一个词,叫‘贱骨头’,您觉得您是吗?”

2013年,一外国人问李玉刚:“你们国家有一个词,叫‘贱骨头’,您觉得您是吗?” 一时间场面尴尬不已,主持人撒贝宁赶紧圆场,不料这个友人根本不听。

2013年,央视《开讲啦》录制现场,李玉刚刚结束关于艺术与坚持的演讲,掌声未落,一位金发留学生站起身来,用生硬的中文问道:“我刚来中国学到一个词,叫‘贱骨头’。”他顿了顿,目光直直钉在李玉刚脸上。

“您觉得您是吗?”这句话一出口,全场瞬间鸦雀无声。前排观众倒吸一口凉气,后排有人忍不住小声议论,连摄像机都像是顿了半拍。谁都知道,“贱骨头”在中国话里是十足的骂人的话,是说人不知自重、不知好歹,《红楼梦》里就有这个用法,妥妥的贬义!这外国小伙怕不是学错词了?

撒贝宁反应快,立刻站起来打圆场:“这位同学,你可能对这个词的理解有偏差。在中国文化里,这是个很不礼貌的词,你想表达的应该是别的意思吧?”可那留学生像是没听懂,固执地重复:“我就是想问,李老师觉得自己是吗?我的意思是,大家都说您做反串不容易,您会不会觉得自己可怜?”

哦!原来如此!他把“贱骨头”和“可怜”画了等号,这误会可闹大了!李玉刚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释然的微笑,他没生气,反而往前迈了一步,对着留学生,也对着全场观众缓缓开口。

“同学,我先跟你说清楚,‘贱骨头’这个词,在中国绝对不能随便用,它是侮辱人的话。”李玉刚的声音很稳,带着一丝温和的耐心,“你想表达的‘坚持一件事不容易’,我们有更合适的词,比如‘硬骨头’,比如‘有骨气’。”

说到这,他忽然提高了一点音量,语气里多了几分坚定:“我做反串,从农村出来,跑场子、睡地下室,吃了多少苦只有我自己知道!但我从来没觉得自己可怜,更谈不上‘贱骨头’!我是在坚持我热爱的艺术,这叫‘硬骨头’,叫‘有骨气’!”

这话太提气了!全场掌声瞬间炸响,比刚才演讲结束时还要热烈。撒贝宁也松了口气,笑着接话:“说得好!李玉刚老师这不是‘贱骨头’,是真真正正的‘硬骨头’!”

可能很多人不知道,李玉刚走到这一步,有多不容易。他1978年出生在吉林公主岭的农村,家里穷,初中毕业就辍学打工,餐厅服务员、歌舞厅打杂、跑龙套,什么苦活都干过。1996年,他在一次演出中偶然尝试反串,发现了自己的天赋,从此一头扎进了这个领域 。

那时候,反串不被主流认可,他遭过多少白眼、听了多少闲言碎语?有人说他“不男不女”,有人说他“丢人现眼”,甚至连家人都不理解。可他就是憋着一股劲,每天凌晨就起来练声、练身段,对着镜子琢磨眼神、手势,硬生生把京剧的程式化表演和流行音乐结合起来,走出了一条独一无二的路。

2006年,他在《星光大道》一战成名,《新贵妃醉酒》火遍大江南北,男女声切换自如的演唱方式,让全国观众记住了这个名字。但质疑声从未停止,有人说他的表演“不正宗”,有人说他“博眼球”。可李玉刚始终没放弃,他去学习京剧梅派艺术,去钻研古典舞,把传统文化元素融入自己的作品,一步步得到业内认可 。

那天在《开讲啦》,他讲的就是这份坚持。他说:“艺术没有高低贵贱,只有喜欢不喜欢。我愿意为我热爱的艺术,做一辈子的‘硬骨头’。”这话,既是说给那个留学生听,也是说给所有质疑他的人听。

后来,那个留学生也明白了自己的错误,当场向李玉刚道歉。李玉刚笑着摆摆手:“没关系,语言和文化的差异很正常,只要我们愿意沟通,就能互相理解。”他的大度,让现场再次响起掌声。

这件事过去这么多年,李玉刚的艺术之路越走越宽,他登上悉尼歌剧院、国家大剧院的舞台,把中国的反串艺术带到了世界。他常说,文化交流需要尊重和理解,这不仅是语言的问题,更是心态的问题。

其实,我们每个人在生活中,不也会遇到类似的误解吗?坚持自己的选择,却被别人指指点点;走一条少有人走的路,就被贴上各种标签。李玉刚的故事告诉我们,真正的风骨,不是在乎别人怎么说,而是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并且坚持到底。

他不是“贱骨头”,他是有骨气、有坚持的艺术家。这份对艺术的执着,这份面对误解的从容,值得我们每个人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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