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 年,张啸林让保镖交枪,准备开除他,保镖说:“不干就不干,走人就是了!” 说完,保镖拔出手枪,对准张啸林的脑门就是一枪!
这个开枪的保镖名叫林怀部,1905 年出生于山东省东平县一个贫苦农民家庭。林怀部 1927 年来到上海谋生,先在法租界巡捕房当华捕,因与上司发生冲突被开除。
后来经张啸林的司机阿四引荐,林怀部凭借一手精准的枪法被张啸林看中,成为张啸林的贴身保镖。
张啸林的公馆里,红木家具泛着油光。林怀部站在廊下,枪套里的左轮手枪硌着腰侧。
这是他上个月在靶场连中十环时,张啸林赏的,枪身刻着“忠义”二字,此刻却像在嘲笑什么。张啸林正和日本军官喝酒,笑声隔着屏风传出来,夹杂着“共荣”“合作”的字眼,刺得人耳朵疼。
被要求交枪那天,林怀部刚从码头回来。他看见张啸林的手下正帮日本人搬运一批军火,木箱上的太阳旗在风里招摇。
张啸林坐在太师椅上剔牙,斜着眼看他:“你小子最近眼神不对,给我走人!”林怀部摸了摸枪套,突然笑了。
三个月前,他亲眼见张啸林的人把抗日志士拖进黄浦江,那水面上的血沫,至今没从他脑子里散去。
司机阿四拉着林怀部的胳膊往门外拽,低声劝:“好汉不吃眼前亏,张老板现在有日本人撑腰……”话没说完,就被林怀部甩开。
他转身走向客厅,张啸林还在骂骂咧咧,说要让他“在上海混不下去”。林怀部掏枪的动作快如闪电,枪声响时,张啸林脸上的横肉还没舒展开,就直挺挺倒了下去,手里的翡翠烟嘴摔得粉碎。
日本军官吓得钻到桌子底下,公馆里的打手们反应过来,举枪就射。林怀部借着柱子掩护,边打边退,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在墙上凿出个洞。
他冲出大门时,听见身后有人喊“抓刺客”,却没回头——来当保镖那天,他就没打算活着全身而退。
躲在法租界的阁楼里,林怀部对着镜子挑出肩上的弹片,镜子里的人满脸血污,眼神却亮得很。
他想起临行前,山东老家的同乡托人带信,说日本人占了村子,爹娘都死在炮弹下。
那时他攥着信纸,指甲掐进肉里,心里就种下了颗种子——总有一天,要让这些汉奸走狗血债血偿。
法租界巡捕房的悬赏令贴满了街头,画着林怀部的画像,赏金高得吓人。有个烟贩认出他,却把手里的烟塞给他,说“爷们,好样的”。
林怀部把仅有的几块银元塞给对方,转身钻进了弄堂深处——他知道,这城市里,恨张啸林的人,比怕他的人多。
被捕那天,林怀部正在给受伤的地下党员送药。巡捕围住他时,他把药藏进阴沟,举起了双手。
审讯室里,日本人用烙铁烫他的胸口,问“谁指使你的”。他疼得浑身发抖,嘴里却骂个不停,说张啸林“认贼作父,死有余辜”。
烙铁烧得通红,他的声音却没低下去——他要让这些人知道,中国人里,有硬骨头。
1941 年秋天,林怀部被处决在上海提篮桥监狱。临刑前,他要求再看一眼黄浦江。押送的警察没拦着,或许是被他眼里的光震住了。
江面上的船来来往往,林怀部突然笑了,说“这水,迟早会清的”。枪声响起时,一群海鸥从江面掠过,翅膀划破了灰色的天空。
后来有人说,林怀部是为了报复被开除才杀人;也有人说,他早就和地下党接上头,是奉命行事。
但无论真相如何,在那个汉奸横行的年代,一个底层保镖敢对着权势熏天的汉奸开枪,这份勇气,就比多少只会空谈的“英雄”更值得记住。
张啸林的公馆后来被烧成了灰烬,只有那面被子弹打穿的墙,还留着个洞。
有人说,那是林怀部留在这世上的眼睛,盯着后来的人——别忘 了,曾经有个山东汉子,用一把枪,在黑暗里点燃过一簇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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