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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9年9月,毛主席让郭沫若给自己的诗挑毛病,郭老提了两条建议,结果主席一个都

1959年9月,毛主席让郭沫若给自己的诗挑毛病,郭老提了两条建议,结果主席一个都没用,自己却改出了两个千古名句。

这事儿说起来挺有意思的。那会儿毛主席刚写完《七律·到韶山》和《七律·登庐山》,心里没底,就想着让大文豪郭沫若帮忙把把关。郭老那也是真性情,认认真真看了诗,提了两条意见。头一条,他觉得《到韶山》里“别梦依稀哭逝川”这句里的“哭”字太悲了,建议改成“咒”字。第二条,说《登庐山》开头“欲上逶迤四百旋”里的“欲”字有点软,不如换成“跃”字更有劲儿。

主席看完郭老的建议,琢磨了半天。你说他听进去了吗?听进去了。你说他照着改了吗?没有。

有意思的就在这里。主席把郭老的第一个建议“哭”改“咒”给否了,他自己保留了“哭”字,但把整句话从“别梦依稀哭逝川”调了个个儿,变成了“别梦依稀咒逝川”。等等,这不就是郭老建议的那个“咒”字吗?对,最终用了“咒”,但过程完全不一样。郭老是直接替换,主席是重新掂量了整句诗的味儿。他保留了“哭”的情绪底色,又在最后时刻翻成了“咒”,哭是对过去的感伤,咒是对旧世界的憎恶,这一转,格局就全变了。

郭老第二条建议“欲”改“跃”,主席也没直接采纳。他自己把“欲上逶迤四百旋”改成了“一山飞峙大江边”,整句重写了。你想想,把“欲上”这种犹犹豫豫的动态,直接变成“飞峙”这种扑面而来的气势,这哪是改诗,简直是把诗从地上拎起来扔进云里了。后来这句“一山飞峙大江边”,成了写庐山最霸气的句子之一。

我琢磨着这事,觉得毛主席这人特别有意思。他明明请人家挑毛病,态度诚恳得很。可人家提了意见,他又不照单全收。他心里有自己的秤。郭老提的两个方向,他都认可,太悲了要改,太软了要硬。但他要的不是改一个字,而是让那个字、那句话重新活过来。说白了,他是在别人的点拨里,找到了自己真正想说的东西。

这让我想起身边很多事。有时候我们请教别人,对方给了很具体的建议,我们改了吧,觉得不对劲,不改吧,又觉得对不起人家。其实毛主席给出了一个答案:别人的意见是药引子,真正的方子还得自己开。他听进去了,也改了,但改出来的是他自己的味道,不是郭老的味道。

说回这两句诗。“别梦依稀咒逝川,故园三十二年前。”你细品,那个“咒”字,既有恨,又有怀念,复杂得很。“一山飞峙大江边”,那个“飞”字和“峙”字搁一块儿,静的东西写出了动的魂魄。这哪是改诗,这是诗人跟天地在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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