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有一种女官专门教太子、皇子男女之事,在教完之后,她们又是什么结局呢?
这类女官的选拔极为严格,每一项标准都卡得极严,绝非易事。和普通宫女仅需容貌周正、勤劳能干不同,她们的选拔有着明确且苛刻的要求。
首先,出身必须是“良家”,三代以内没有作恶记录,也不能是奴婢出身,户部会逐一核查候选者的户籍信息,就连外祖父的职业都要详细登记。
除了家世清白,女官还得通些文墨,能看懂《女诫》《内则》这类典籍。太监会拿来绢布,让她们写下“敬慎”二字,字若歪斜,或是笔锋里藏着轻浮,当场就会被筛掉。毕竟要教皇子规矩,自己先得立得住规矩。
更隐秘的考核在夜里。嬷嬷会带她们去偏殿,看些描绘男女情事的壁画,观察她们的神色。
面红耳赤者被认为“心不静”,目不斜视者又显得“性冷”,只有那些眼神坦然、举止有度的,才算过了关——既要懂人事,又不能露淫态,这份分寸最难拿捏。
入选的女官多在二十岁上下,被称为“侍书”或“司寝”,名义上是陪读,实则肩负着特殊使命。
太子大婚前夕,她们会被领进东宫,屏退左右后,解开衣襟示范,言语间却句句不离“礼”字:“夫妇之道,乃人伦之始,不可纵欲,亦不可违天。”
教完太子的女官,大多会被赐给宗室子弟做妾。她们懂规矩、知进退,又沾过龙气,宗室们多愿接纳。
只是进了王府,再难有出头之日,当年教过的“功课”,成了不能言说的秘密,连侍寝都要收敛锋芒,怕勾起夫家的忌讳。
也有少数被留在宫中,升为尚宫局的管事。她们熟悉内闱规矩,又深得信任,往往能掌些实权。
但代价是终身不得婚嫁,守着宫墙里的红墙绿瓦,看着一届届新皇子长成,再把自己当年的话,原封不动教给新的女官。
最惨的是那些被认为“教坏”皇子的。有位女官因太子行房后倦怠误了早朝,被太后以“魅惑储君”为由,杖责后扔进浣衣局。
后来有人见她,手指都在搓洗衣物时磨烂了,见了人就低着头,像怕被认出当年的身份。
唐朝有位姓徐的女官,教过玄宗李隆基。玄宗登基后,感念她的提点,想封她为婕妤,却被她婉拒:“臣妾出身良家,蒙陛下恩宠已极,不敢再贪慕名分。”
她最终求了个出宫的恩典,嫁给了当年为她登记户籍的小吏,日子过得平淡,却比在宫里安稳。
这类女官的结局,说到底是皇权的注脚。她们被选中,不是因为才华,而是因为能成为“教具”。
她们被处置,也无关对错,只看是否碍了皇权的体面。所谓良家出身、知书达理,不过是给这份尴尬的差事,裹上一层体面的绸缎。
有人说她们是“秽乱宫闱”的工具,却忘了她们也是身不由己的棋子。在那个“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时代,她们被迫通晓男女之事,又要守着贞洁的名声,这份矛盾本身,就是对人性的苛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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