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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骑马途经田地,偶遇一大汉酣睡,没想到他日后竟帮助朱元璋取得半壁江山! 13

朱元璋骑马途经田地,偶遇一大汉酣睡,没想到他日后竟帮助朱元璋取得半壁江山!
1352年盛夏的和州稻田里,烈日灼人,负责巡田的朱元璋忽然看到一名魁梧大汉枕着镰刀呼呼大睡。随从踢了他一下,大汉翻身就跪:“想讨口饭吃,也想讨条活路。”这话朴实,却将元末动荡中无数底层人的窘迫写在了脸上。大汉名叫常遇春,22岁,怀远农家出身,早些年跟着刘聚做强盗,“日子越混越穷,不如投条明路”,就是他当时的念头。
朱元璋并没计较常遇春的来历,他最在意的是军纪。几天前,军中押来一名被掳妇人,孩子哭得撕心裂肺,朱元璋当场下令“归还原主”,此举让围观百姓拍手称快,也让常遇春暗中打定主意:这支队伍或许可托付。田间相遇只是契机,真正的纽带是人心向背。不到三个月,常遇春便被推到前锋的位置,破格提任千户。

和州缺粮时,必须横渡长江夺取太平州。江面风急浪高,几乎没人愿意第一个撑船。常遇春舞枪跃上舢板,只一句“船沉了再游过去”就把士气点燃。对岸守军见来者不过百余人,轻敌被击溃。粮船运回后,朱元璋笑说:“蛮力有人多,敢打头阵的少。”从那天起,常遇春开始啃《孙子》《六韬》,他说“拳头硬,也要脑子灵”。

1359年攻衢州最能说明变化。城墙上架着元军自制重炮,近身就炸。常遇春没硬拼,命人把干枯芦苇浸透火油,夜半顺风点燃推至炮座,一阵爆裂声过后守军弃城。朱元璋听完经过,只留一句“有谋”,赏马一匹、银五十。粗看这奖赏不多,可在粮价飞涨的年代,已属重赏。

形势很快逼向更大的舞台。陈友谅坐拥汉口、九江,号称水兵六十万,屡次顺江而下。池州一役,常遇春与徐达设伏,把陈军拦腰斩断;龙湾再战,他率三百轻骑冲岸头,逼得对手只得弃船爬坡。真正的生死关头出现在鄱阳湖。那天水面雾重,朱元璋坐船陷浅滩,陈友谅旗舰逼近,箭如骤雨。常遇春驾小船猛撞敌舷,反手一箭射穿张定边肩胛,随后放火烧帆。火光映湖,陈友谅中箭落水,再无翻盘可能。有人感叹,如果把这场胜负折算成筹码,大明江山至少拿到了七成。
1368年正月,朱元璋在应天登基,旋即发五路北伐。主力中军由徐达统帅,侧翼偏师则交给常遇春。一路自河南入塞外,攻大都、取开平,元顺帝闻讯星夜北逃。有人向他禀报“常遇春将至”,顺帝只留下两句话:“可怕,可惜。”可怕的是明军锐势,可惜的是元廷再无良将。随后,常遇春追击千里,断后入云中草原,然而长年征战留下的暗伤在七月闷热的归途中彻底爆发,他右臂麻木,脱甲时突发偏瘫,军医诊为“卸甲风”。40岁,一代骁将止步于柳河驿。

明军抵京时,城中百姓传言“来的是常将军”,惊惧四散,可当夜便得知他已病故,坊间轰然。朱元璋闻报沉默良久,只令厚葬,谥号忠武。常遇春留下两个儿子,长子常茂后封辽王,幼子常昇承袭爵位。史家常说,徐达善守、汤和善谋,而要论敢把命押在最危险一点上,常遇春当之无愧。元末群雄如走马灯,能将天生勇力与后天策划捆成一股绳的,寥寥。有人试想,如果他能多活十年,北元残余恐怕更难翻身;然而战场从不给人第二次报价,常遇春用三分机缘、七分血性,把一条草莽之路硬生生走成了开国功臣的坦途,这便是乱世独有的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