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深夜,27岁的叶飞刚解开军装扣子,突然,警卫员拽着一妙龄女子,破门闯入:“司令,这姑娘找你有急事!”叶飞刚要起身迎接,谁料,姑娘忽然身子一软,晕倒在地,嘴里念叨着:"明天…郭村…13个团围袭"然后便不省人事。
郑少仪蜷缩在泰州敌军军营的文书房里,指尖死死按着桌上摊开的纸质密令,指尖因为用力泛出青白。
这间不大的屋子灯火通明,屋外不断有军官来回踱步,交谈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句句都围绕着围剿郭村的作战计划。
郑少仪身在敌方阵营任职,平日里靠着低调隐忍,默默记下军营里所有的调动动向,从不敢有半分外露。
这一晚军营里的氛围和往日全然不同,平日里拖沓发放的军饷,短短一个下午就全数发到每一名士兵手中。
库房里的枪支弹药、干粮物资被大批量搬运装车,各个连队的士兵放弃休息,连夜操练行军布阵的动作。
郑少仪借着整理文书的机会,翻到了完整的进攻部署,白纸黑字写着十三团兵力集结,次日拂晓全线合围郭村。
郭村驻守的队伍人数单薄,平日里只做常规防守,从来没有应对大规模兵团突袭的准备。
一旦敌军按时发起进攻,营地里上千名战士都会陷入绝境,方圆百里之内,没有可以及时赶来支援的队伍。
郑少仪盯着密令上的文字,周身都被无形的压力包裹,她清楚只有把这个消息送出去,才能化解这场危机。
军营四周布下层层岗哨,大街小巷都有巡逻士兵来回巡查,入夜之后,寻常百姓根本无法踏出城门半步。
郑少仪身边时时刻刻跟着随行勤务兵,一举一动都被人看在眼里,想要悄无声息离开泰州城,难如登天。
她借着夜色掩护,找借口支开贴身看管自己的人,快步回到住处,脱下身上的制式军装,换上一身素雅旗袍。
贴身藏好简易手绘的兵力分布图,简单收拾之后,趁着巡逻兵换岗的空档,弯腰贴着墙角,一步步溜出军营大门。
城外没有平整大路,放眼望去全是杂草丛生的野地,一条条深浅不一的河道横亘在赶路的必经之路上。
深夜的夜风带着凉意,四下漆黑一片,没有灯火照亮前路,郑少仪只能凭着记忆,深一脚浅一脚往前行走。
路上的碎石、荆棘不停刮擦着脚底和裤脚,细嫩的皮肤被划出一道道细小伤口,血水慢慢浸透鞋袜。
遇到拦路的小河,她不做半点犹豫,直接抬脚趟进冰凉的水里,任由河水打湿全身衣衫,快步走到对岸。
几十里的路途,全程靠双脚前行,没有地方可以停下歇脚,体力一点点被消耗,浑身酸软乏力。
她咬紧牙关,始终没有停下脚步,心里只有一个目标,赶在天亮之前抵达郭村,把关键情报交到叶飞手中。
走到郭村营地外围的时候,郑少仪浑身衣物湿透,头发凌乱贴在脸颊,脸色惨白,整个人早已撑到极限。
站岗的哨兵察觉到这名深夜独自赶路的女子异常,立刻上前拦住去路,简单问话之后,连忙往营部通报。
警卫员见她状态极差,又言语急切,不敢耽误半分时间,直接带着郑少仪冲进叶飞临时休息的房间。
连日奔波透支了全部体能,紧绷的神经在见到指挥首长的那一刻骤然放松,郑少仪来不及多说别的话语。
只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断断续续说出关乎全军安危的关键情报,话音落下的瞬间,身体直直向前倒去,彻底失去意识。
叶飞听到这几句零碎却无比重要的话,原本放松的身形瞬间站直,下意识往前迈步,想要扶住倒下的人。
他立刻出声招呼屋外的医护人员,快速前来救治昏迷的郑少仪,同时抬手召集营中所有指挥人员即刻议事。
营地里瞬间打破深夜的宁静,原本准备休息的战士全部起身,拿着工具奔赴营地外围各个防守点位。
有人连夜挖掘战壕,有人搬运石块木料搭建防护掩体,侦查人员即刻出发,去往各个路口探查敌军动向。
营地内灯火全部点亮,人人都在争分夺秒做好迎战准备,每一个动作都急促又利落,不敢浪费一分一秒。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敌军十三支队伍按照原定计划,浩浩荡荡开到郭村外围,摆开进攻阵型。
密集的攻势如期打响,漫天炮火朝着营地扑面而来,大批士兵朝着防守阵地不断冲锋推进。
提前做好布防的驻守战士稳稳守住阵线,依托连夜修筑的工事顽强抵挡,一次次打退迎面冲来的敌军。
敌军内部各支队伍配合杂乱,进攻节奏混乱,几番强攻下来,始终没办法突破层层防守屏障。
交战过程里,两支敌军队伍看清局势,不愿继续无谓厮杀,当场调转方向,不再参与围袭行动。
敌军整体兵力大幅锐减,进攻阵型彻底溃散,后续的冲锋再也没有之前的凌厉气势,慢慢陷入被动。
连续几日对峙交战,进攻方节节败退,伤亡不断增加,再也组织不起像样的进攻,只能全员向后撤离。
郑少仪在医护人员的照料下慢慢苏醒,身体缓缓恢复过来,醒来之后,又细致说出敌军内部更多布防细节。
这些细节让营地防守布局更加完善,彻底消除了后续潜藏的偷袭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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