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批骑驴入剑门的知识混子!
据传,有易某人的原文在,我先晒出来。
"科技进步让我们的生活变得方便快捷。我们可以迅速地从杭州到上海,从杭州到北京,飞机、高铁就是几个小时的事。
但是你们不觉(大家不觉得),当我们坐高铁、坐飞机的时候,我们和特快专递的那个包裹没什么区别吗?没有风景可看,没有陆游诗说的'细雨骑驴出剑门'的那种意境。
我们在获得方便快捷的同时,一定同时付出了另外的代价,这就叫做在悲剧性的二律背反中前进。
所以我认为,解决的办法不是叫停,科技进步叫不停,也不应该叫停,那应该做什么呢?守住文明之本!"
然后对应原文,有的放矢的批驳一下!
1,联系上下文,很明显陆游诗此处引用是错误的,意境完全不对!
好歹也是个有名气的教授,难道不懂陆游诗的意境是什么?有网友辩解说,这是今人对古诗的新解。
新解个鬼呀,把“穷养儿志,富养女德”新解成“穷养儿,富养女”,虽然这个新解是严重的曲解,但也是花了心思的,多一个字少一个字,从正面积极的意思完全变成了挑动对立的负面意思。这样的“新解”也是有脑筋含量的,这样的敌手也是有分量的。
易混子直接把原诗用在截然不同的意境中,这算什么?自己一点都不二次加工,说是什么意境就是什么意境,这不是任意定义吗?错了就是错了,大教授认个错这么扭捏吗?
2,坐高铁的时候没有风景可看,没有意境。
这是什么意思?这就是对文明的反思?
这不是对文明的反思,我只读出来某些文化人小心包裹起来的“贪”!
坐了高铁享受了“快”的便捷,还要看风景享受“慢”的情趣,这不是得陇望蜀的“贪不足”吗?要了,得到了,还要。
“还要”的没办法满足了,就整出个一般人听不懂的“悲剧性的二律背反”。
最后易混子给出自己的解决之道是守住文明之本,那么这个文明之本是什么呢?这个文明之本一定能够把高铁的“快”和看风景要求的“慢”都统合在一起了吧,能统合吗?
3,说说悲剧性的二律背反,外国人的概念听着不好理解,但是却显得很有学问。用中国话解释一下,就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鱼很好,熊掌也很好,鱼没错,熊掌也没错,但是鱼和熊掌恰恰在某个时刻,某个特定条件,某个情况下不可兼得,只能择其一弃其它。
你选择了鱼,后续的发展就是按着鱼的方向去发展;你选择了熊掌,后续的走势就是按着熊掌的方向去走。无论你选择哪一个,悲剧性的都是以放弃另一个为代价。
无论外国人,还是中国古人,都明白当事情不能再足够容纳下截然不同的两种选择,两种选择已经冲突时,选择一个放弃一个是必须的。
而我们的知识混子们不知道,依然在享受“快”的同时要享受“慢”,这不是明知故要?这不是“贪”吗?他真的不知道选择吗?我大胆揣测,他不是不知道,而是他知道无论做哪种选择都会显不出自己悲天悯人与众不同的人设来!
4,为什么总有些知识混子让人非常的反感?我想无外乎这么几个原因,第一个原因就是他们不做实务,所以永远正确,永远有退路。
不做实务的人不需要取舍,所以永远完美,也永远用完美的两把尺子去衡量看到的一切,既在落后的时候鄙视我们的落后,又在进步的时候鄙视我们的进步。他们永远都有批评在等着,因为他们有两把尺子。
“取舍”是人世间最难的事,一取一舍之间小到个人,大到组织,差之毫厘失之千里,既可以为取舍得当而热泪满面,又可以为取舍失当而悔恨一生。
这么难的事在易混子嘴里居然轻飘飘。
第二个原因就是“贪”,既要,又要,还要,只不过文化人有文化人的包装,很俗气的“贪”一定包装的“文人风骨”,其实大家都是人世间的俗物。对于经历过人情冷暖,民生百态,人生起伏的成年人,易混子们并不好忽悠,成年人只是嘴上不说,不代表心里不清楚,你们装什么装!
第三个原因就是总在利用普通人的善意,利用普通人对知识的尊重。
把普通人的情感做工具,推波助澜,一次又一次,问题是最后他们给出了什么解决方案吗?要么是空泛高调,听的观众心绪激动,听完之后茫然无处着手;要么就是哀叹一声“没办法”,听的观众心绪低落。
其实,知识混子们的重心是在解决方案吗?我又一次的大胆揣测,他们要的只是观众的膜拜,要的只是自己的人设而已。
5,悲剧性的二律背反,是不是真的无解?对于耍嘴的混子们确实是无解的,可是当两种东西冲突到不能相容需要取舍的时候,我们做实务的人又给出了第三种的结果,那就是把包容做大,让这两种冲突的东西淡化冲突,继续相容相存,不舍只取。
比如某个城市(具体哪个城市忘记了)的高速路上方专门给小动物修了一个过高速的桥——高速和小动物共存。
再比如青藏铁路在某个路段(具体哪里又忘记了)为了不打断藏羚羊的迁徙,在陆地上架桥修路——高铁和藏羚羊共存。
我就不相信,高速路上,高铁上真的看不到风景?新的风景,共存的风景,环境保护的风景正在做实务的人手中成真。
知识混子们,你们是哪里瞎?眼睛还是心!
易中天 入剑门关 骑驴觅诗图骑驴返乡骑驴环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