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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末民初,广东一带盛产一种对女性极具摧残的职业——瞽妓,就是盲人妓女,这些妓女不

清末民初,广东一带盛产一种对女性极具摧残的职业——瞽妓,就是盲人妓女,这些妓女不是天生就是瞎子,而是专门被老鸨用一种药水弄瞎眼睛,再去接客,瞽妓的市场价格是那些普通妓女的三倍!

1922年学者胡朴安在《中华全国风俗志》中留下了客观且详实的记载,完整记录了这条运转数十年的黑色产业链,每一环都充斥着精密的算计与残忍。

你敢信吗?这条产业链从女孩四五岁就开始布局了!人贩子专门扎进广西、湖南的穷乡僻壤,专挑那些眉眼清秀、嗓音脆亮的女童下手,要么花几吊钱从饿肚子的父母手里买,要么干脆直接拐走。光绪年间有个叫阿翠的姑娘,四岁那年跟着母亲去赶集,不过是多看了一眼糖画,转头就被人贩子捂住嘴塞进了麻袋,再睁眼已经到了广州的妓院里。

进了“堂口”,这些女孩有了统一的名字——“琵琶仔”。老鸨不打不骂,反而请师傅教她们弹琵琶、唱粤讴、学木鱼歌,还要练酒席上的应酬规矩,端茶、斟酒、说吉祥话,样样都要精通。这一学就是十年!阿翠十岁就能弹唱《黛玉葬花》,十二岁就懂得看客人脸色说话,老鸨总摸着她的脸说:“这丫头,将来是棵摇钱树!”可没人知道,这“摇钱树”的养成,要付出怎样惨烈的代价。

女孩长到十四五岁,身体刚发育,技艺也练得炉火纯青,真正的噩梦就来了。老鸨会编个谎话,说“给你治治眼疾”,或者“搞个开脸仪式”,把女孩绑在床板上,几个婆子死死按住手脚。阿翠后来回忆,那天她被灌了一碗苦药,随后眼睛就被一块蘸了褐色药水的棉花死死捂住,那是曼陀罗汁液和强腐蚀性药水的混合物,疼得她浑身抽搐,惨叫声撕心裂肺,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三天三夜,她在黑暗中翻滚,等到棉花被取下,世界彻底变成了一片漆黑——她的眼角膜已经被药水彻底腐蚀,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了。更残忍的是,有些老鸨嫌药水慢,直接用银针挑破女孩的眼球,那种痛,简直生不如死!

瞎了眼的女孩,反而成了老鸨手里的“珍品”。她们被装上假眼,戴上墨镜遮丑,对外只说“得了眼病” 。胡朴安在书中一针见血:“既不辨客之老少妍媸,亦不致有卷逃之虞。”一句话道破天机——客人要的是不被评判的自在,不管自己多老多丑,在盲妓面前都是“完美”的;鸨母要的是绝对掌控,瞎了眼的女孩跑不了,只能乖乖接客,管理成本大大降低 。就这么一来,瞽妓的价格直接涨到普通妓女的三倍!当年广州顶级名妓身价五百两银子就算顶天了,而像阿翠这样的瞽妓,身价能卖到一千五百两,老鸨前期十年的投入,一夜之间就能翻倍赚回来。

你以为这就完了?更绝望的还在后面。这些瞽妓被关在妓院里,每天要接好几拨客人,稍有不从就是打骂。她们看不见路,只能靠着记忆摸索,身上永远带着磕碰的伤痕。有些客人还专门喜欢虐待盲妓,因为她们看不见,也没法指认施暴者。阿翠就曾被一个客人用烟杆烫伤手臂,疼得她直掉眼泪,却只能忍气吞声。她们挣的钱,一分都落不到自己手里,全部被老鸨收走,能换来一顿饱饭就不错了。很多女孩受不了这种折磨,要么偷偷吞鸦片自杀,要么在绝望中染病而死,能活到三十岁的都寥寥无几。

更让人揪心的是,这条黑色产业链在当时的广东几乎是半公开的存在。清末广州城在册的瞽妓就有三百多人,近一半都不到十六岁,佛山、梧州等地也随处可见。民国初期,广州第一任总督胡汉民曾极力禁娼,警察厅厅长陈景华更是不遗余力地打击,可屡禁不止。直到1926年,广州市政府出台《取缔市内瞽姬办法》,这条延续数十年的罪恶链条才慢慢被斩断,但那些已经被毁掉的女孩,再也回不去了。

阿翠算是幸运的,她在一次火灾中趁机逃了出来,被一位好心的尼姑收留。可她的眼睛再也看不见了,只能靠弹琵琶讨生活,终身未嫁。晚年的她,手指已经变形,却还每天弹着当年学的曲子,琴声里满是说不出的凄凉。

这些女孩,本应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却因为贫穷和罪恶,被硬生生推进了无边黑暗。她们的遭遇,是清末民初社会底层女性命运的缩影,更是人性贪婪与残忍的铁证。胡朴安写下的那些文字,不是猎奇,而是为了让后人记住,曾经有这样一群女孩,在历史的角落里,无声地哭泣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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