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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阵大胆改变渡江战役原定打法,还主动请求总前委事后追认批准,这一先斩后奏之举,唯

临阵大胆改变渡江战役原定打法,还主动请求总前委事后追认批准,这一先斩后奏之举,唯“粟裕”将军敢于担当。

这事发生在1949年4月22日深夜,百万雄师刚突破长江防线的第三天,粟裕在泰州白马庙的三野指挥所里,盯着地图的眼睛熬得通红,他已经连续48小时没合眼,桌上的电报纸堆得有半尺高,全是前线发来的“敌全线溃退”“请求追击”的急电,总前委原定的战术是“稳扎稳打,有组织有准备地推进”,可他看着地图上向东逃窜的敌军箭头,心里像着了火,他知道,这时候稍一迟疑,国民党的十几个军就会溜进上海、杭州,再想歼灭就要付出数倍代价。他猛地抓起电话,直接打给参谋长张震,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告诉谭震林,中集团7、9兵团立刻转向东进,和我们东集团8、10兵团形成合围,把敌人兜在郎溪、广德一带的山区里,我来向总前委和中央军委报告,就说这是我的决定,事后请他们追认批准!”,张震拿着电话的手都在抖,他跟着粟裕打了这么多年仗,从没见过谁敢在这种级别的战役里“先斩后奏”,要知道总前委可是刘伯承、陈毅、邓小平、粟裕、谭震林五人组成的最高指挥机构,擅自改变他们的部署,一旦出错就是杀头的罪 。

没人知道,粟裕在打电话前,手指在地图上的郎溪、广德区域反复画了十几遍,那里是山区,不利于敌军机械化部队展开,却能让我军发挥运动战优势,他心里清楚,野外歼敌比城市攻坚代价小太多,一个团就能围住敌人一个师,要是让敌人钻进上海,打巷战可能要牺牲一个军才能拿下一座楼 。他后来在回忆录里写“我不是不尊重总前委,是战机不等人,等请示完了,敌人早就跑没影了,我不能让弟兄们的血白流”,这话被他的秘书鞠开记录下来,成了后来研究这段历史的重要史料。那天晚上,他给总前委发了一封措辞恳切的电报,开头就写“职等为不失战机,已令中集团东进,与东集团合围,恳请总前委事后追认批准”,末尾还特意加上“如因决策失误导致战局不利,职愿承担全部责任”,这种主动揽责的勇气,在整个解放战争史上都极为罕见。

总前委的回电第二天中午才到,邓小平在电报里只写了短短几个字“完全同意,甚为必要”,这七个字让指挥所里的参谋们都松了一口气,粟裕却只是淡淡一笑,继续盯着地图部署合围,他知道,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接下来的几天里,中集团和东集团像两把铁钳,从东西两个方向猛扑过去,把国民党的5个军、10万多人死死困在郎溪、广德的山谷里,战士们背着干粮,一天跑一百多里路,鞋子磨破了就光着脚,饿了就啃几口压缩饼干,没人叫苦,因为他们知道,粟司令在后面顶着天大的压力。4月28日,郎广围歼战结束,我军以伤亡不足5000人的代价,歼敌10万余人,缴获的枪支弹药堆成了山,这是渡江战役中最大的一次歼灭战,也是粟裕“先斩后奏”最辉煌的战果 。

很多人后来都说粟裕“胆大包天”,我却觉得这是一个军事天才的担当,他不是鲁莽,是对战场形势的精准判断,是对战士生命的负责,他知道,指挥员的犹豫比敌人的子弹更可怕。他这种“先斩后奏”,不是不服从命令,是在遵守“歼灭敌人有生力量”这个最高原则,是在践行“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军事真谛,这种担当,不是谁都能有的,它需要深厚的军事素养,需要对革命事业的绝对忠诚,更需要把个人荣辱置之度外的勇气 。反观现在有些指挥员,遇事只知道请示汇报,生怕担一点责任,错失了多少战机,对比之下,粟裕将军的担当更显得弥足珍贵。

粟裕的“先斩后奏”,不是个人英雄主义,是人民军队指挥员的优秀品质,他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们,真正的担当,是在关键时刻敢于拍板,是在危险面前敢于负责,是在战机出现时敢于出手。渡江战役的胜利,不仅是百万雄师的胜利,更是无数像粟裕这样有担当、敢作为的指挥员的胜利,他们用智慧和勇气,为新中国的建立铺平了道路。我们今天纪念粟裕,不仅要记住他的战功,更要学习他的担当精神,在工作中、在生活中,敢于负责,勇于担当,这样才能把我们的国家建设得更加强大。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