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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八一年春,我在长春某炮兵团五连五班当班长。有一天,纪连长、侯指导员突然决定,

一九八一年春,我在长春某炮兵团五连五班当班长。有一天,纪连长、侯指导员突然决定,把我从战斗班调到连部当文书。我觉得,当文书比当班长貌似高一层次,手中还有一定的小权力,我很喜欢这个岗位,所以痛痛快快地来到了连部。
连部战士除了我,还有通信员小丁和卫生员小金,两个兵两个性格,我喜欢小金更多一些。小丁,八零年从山东聊城入伍的新兵,眼睛长得挺大还是双眼皮,应该说是一个比较帅气的小伙子。纪连长也是山东籍,所以把他老乡小丁调到连部当通信员;小金,朝鲜族,七九年入伍的黑龙江穆陵兵。当兵前,他跟着爷爷学中医,尤其针灸运用自如,战友们头疼脑热经过他针灸治疗,几个回合就痊愈了。小金平日不多言不多语,没事自己就捧一本医疗书籍在那看。大家都喜欢他,当然我也喜欢小金,并且处处偏向、关照他。
每天早晨起床后,我们连部三大员不出早操,各忙各的。我去枪械库擦拭、清点轻武器,小丁给连长指导员整理内务,打好洗脸水,并把牙膏挤在牙刷上;小金擦地打扫室内卫生,整理他的小药箱。此外,我们三人不站岗勤、一般不参加训练,行动相对自由一些,平日去军人服务社、会个老乡什么的,可以偷偷去偷偷回。
小丁是刚参军不到一年的新兵,办事经验不足,我没有少教他。有一天,连长让小丁去团部服务社买香烟,但“忘了”给小丁钱。小丁不好意思向连长提,他跑到我这,说:“文书,连长让我买烟,但没有给我钱。”“你向连长要呀!”“我不敢。”我便帮连长垫上钱。过了几天,小丁竟然没有还我钱,还说连长没给他买烟的钱。其实,我也不好意思为了块八毛钱去找连长,最后这个“苍蝇”被我吞了。说他办事经验不足,就是指这类事情,还有很多。咱暂且不表小丁。
今天单说一下卫生员小金。大家都喜欢他,是因为他尽职尽责。小金一天天就是背着小药箱在各班串门、到训练场转悠,看看谁有不舒服或难受的情况,及时给予解决。有一天,我们二班一位战友牙疼,晚饭都没有吃。小金打开药箱,拿出银针,照着这位战友腮帮子上的穴位就连扎几针(我看好像没有用酒精消毒),同时还用手捏着银针转动,不长时间战友的牙疼就得到缓解。我在旁边看着,觉得银针这东西真的很神奇。小金的药箱子里虽然装了常用药品,但他很少给战友服用,大家的头疼脑热都是他用针灸解决。
吉林长春的冬天,零下20多度是常态,有一些战友在训练中手脚被冻伤冻肿。小金跑到连队菜地里收集去年秋天丢弃的茄子、辣椒秧杆,然后去炊事班用开水煮很长时间,晚饭后小金拎着装满茄子辣椒水的水桶,到各班给冻伤的战友泡手泡脚,并在那站着监督。你别说,这个土方法还真管用,用这个茄子辣椒水连续泡了几天,战友们的冻伤得到了极大的缓解。为此,我在连务会上多次对卫生员小金进行表扬。年末,连队党支部给小金一个连嘉奖,这是他受之无愧的。
后来,小丁和小金的结局都不错。小丁去团汽车连学习开车,回来后分配到连队司机班开炮车。他退伍后,我们再没有联系;小金被借调到团部卫生队,退伍后在家乡开了一个中医诊所,听说客源很不错。现在我们微信联系,他还给我邮来当地的中药,让我煎熬喝,预防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