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5月,希伯来大学组织行为学课堂上,一个女学生怀里的婴儿突然大哭,她非常尴尬,要带孩子离开,教授悉尼·恩格尔伯格阻止了她,他接过孩子拍抚了一番,然后抱着他继续授课。
这段视频后来传遍了全网,有人看的是感动,我却看到一个老教授是怎么用一堂课把“组织行为学”四个字讲透的。
那个女学生后来接受采访,说了当时的细节。她是三个孩子的母亲,最小的还在哺乳期。
那天原本答应帮她看孩子的朋友临时有急事,她不能缺课——这门课考勤严,落下一次就可能跟不上进度。
硬着头皮带孩子进了阶梯教室,坐在最后一排靠门的位置,打算一旦孩子闹就撤。
孩子果然闹了。她抱起孩子猫着腰往门口挪,脸烧得通红。恩格尔伯格当时正讲到组织中的非正式沟通网络,余光扫到这一幕,放下粉笔就走下讲台。教室里一百多号人全愣住了,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他从学生手里接过孩子,托在左臂弯里,右手轻轻拍了两下后背,那孩子居然不哭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说了一句:“我们继续。”然后抱着孩子走回讲台,接着讲他的沟通网络理论。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没有说教,没有煽情,没有“让我们为这位勇敢的母亲鼓掌”。他只是做了,然后继续上课。
后来有学生把照片发到社交媒体上,配文是:“这就是师范。”什么叫师范?不只是教你知识,是用行为告诉你——在这个教室里,没有人是多余的,没有哪个孩子是该被藏起来的。
恩格尔伯格本人从来不拿这事炒作。系里的同事说,他一直这样。有博士生带着孩子来开组会,他就让孩子坐旁边画画;有学生家长临时住院请不了假,他亲自给教务处打电话协调。
问他为什么,他的回答很平:“组织行为学研究的就是人如何在一个系统里被对待。”
仔细想想,这事发生在组织行为学课上,本身就是一堂不讲稿的课。一个组织——不管是企业还是学校——到底是把人当螺丝钉,还是把人当成有家庭、有负担、会手忙脚乱的完整的人?
你对待一个抱婴儿的女学生的态度,就是你对待所有弱势者的态度的缩影。
他本可以停顿两秒说“没关系你先出去安顿好”,这也是体谅。但他多走了一步——把责任接过来,让她留在课堂上。多走的这一步,就是包容和接纳之间的距离。
视频发出后,耶鲁大学一个教育学教授转发了,评论得很短:“教育学理论争论了几十年什么是全纳教育,这位老先生用左臂弯回答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那段模糊的手机视频还在被不断转发。每次出现类似话题——“职场妈妈带孩子上班被批评”“女博士带娃进实验室被投诉”,恩格尔伯格的照片就会被翻出来刷屏。
为什么?因为大家太缺这种东西了。缺一个不嫌弃你孩子哭声的上司,缺一个不觉得你带孩子来就是“不专业”的环境,缺一种把活生生的人看成值得被照顾的人的善意。
我们热衷于聊领导力、聊组织文化、聊员工关怀,PPT做了几百页,有时候真不如抱着一个婴儿讲完一堂课的教授有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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