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2月17日,宋春丽出生于河北省衡水市冀州区,父亲是朴实工人,母亲只会务农,每个月全家仅靠父亲37.5元苦苦支撑。13岁那年她独自报名入伍,被广州军区歌舞团选中,当了一名舞蹈文艺兵。
一天来了一位话剧团老师找小演员替补,恰好看中了在练功房的她。由此情缘了她与话剧的一世情缘。
可很多人不知道,这位后来被称作“军中第一妈”的演员,为演戏放弃过什么。
1979年,宋春丽28岁,结婚一年,正在黑龙江拍电影《苦难的心》。戏拍到一半,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那个年代女演员的处境跟现在两码事——剧组几十号人等着你,耽误一天就是一天的经费,导演急得嘴角起泡。
她给丈夫孙维熙打电话,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你自己拿主意。”她拿的主意是:打掉孩子,回去接着拍。
这事搁谁身上都是一道疤。手术做完没休息几天就回片场,零下三十几度的天,雪地里一站几个小时。
后来她跟媒体提过一次,说当时蹲在雪地上哭,哭完擦擦脸继续演。
电影拍完了,孩子也没了。更残酷的是,因为那年代的医疗条件加上术后没养好,她从此再也没能怀上。
你会发现她后来演的很多角色都是母亲。《九香》里那个独自拉扯五个孩子长大的农村妇女,让她拿了金鸡奖最佳女主角。
片子里有个镜头,九香舔碗底剩下的糊糊,那是真舔,不是演的。她懂什么叫饿,小时候家里揭不开锅的日子记在骨头里。
《离开雷锋的日子》里她演乔安山的妻子,《下辈子还做母子》里演患绝症孩子的妈——银幕上她把母亲演透了,生活里她这辈子没做成母亲。
这算不算命运开的玩笑?她倒不卖惨,采访里说过一句很硬的话:“我把生孩子的力气都用在演戏上了。”
61岁那年,她和丈夫商量着领养了一个女孩,孩子的出现填补了老两口多少年的遗憾,家里终于有了叫“妈”的声音。
回看她的路子,从冀州小县城到广州军区,从舞蹈兵到话剧演员,从话剧舞台到大银幕,每一步都带着一股子“我能撑住”的劲儿。
北京电影学院进修那两年,她是班里最拼的那个,知道自己底子薄,天不亮就起来背台词。
拍《便衣警察》时已经三十好几,演女二号严君,不算大红特红,但业内记住了这个名字——戏稳,不抢戏,接得住。
这些年她还在演,产量不高,质量硬。2022年还拿了金鹰奖最佳女配角。有人问她怎么还这么拼,她笑笑说习惯了。
习惯了什么?习惯了一辈子不肯松劲。衡水那片盐碱地上长出来的姑娘,骨子里就知道一件事:好日子是拿心血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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