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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9年,解放军冲进西藏大贵族索康·旺清格勒的庄园,撬开几间上百年没开过的密室

1959年,解放军冲进西藏大贵族索康·旺清格勒的庄园,撬开几间上百年没开过的密室后,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庄园叫克松谿卡,坐落在山南乃东县雅砻河谷,是索康家族在山南六座庄园里最大的一座。索康·旺清格勒是谁?旧西藏噶厦政府的首席噶伦,相当于首席大臣。

此人1910年生于拉萨大贵族家庭,自幼在江孜的英国英文学校读书,1928年入仕,一路爬到权力的塔尖。

1941年达赖十四世刚坐床,他被指定为年长看护人,从此跟达赖绑在一起,后来又替噶厦向英国采购军火。

1959年3月拉萨爆发全面武装叛乱,索康是幕后推手之一,早在1955年他就在西康藏区秘密煽动叛乱,1956年那边已经打起来了。

叛乱失败后,他挟持达赖逃往印度。人跑了,庄园空了,1959年6月工作组进驻克松,开始清点财产。

外头的粮仓堆满青稞,账房里的账本摞了一人高,密密麻麻记着每户农奴的名字和几辈子还不清的债。

这些都在意料之中。转到庄园主楼后面,发现一间屋子门上的铜锁锈死了,钥匙翻遍庄园也找不见。

一名年轻战士只好用枪托砸开门闩。门上封着厚厚的牛皮纸,光线透不进去,等眼睛适应了黑暗,所有人当场愣住。

架子上整整齐齐摆着一排碗——不是瓷的,不是木的,是人的头盖骨打磨出来的。碗内镶银边,外壁嵌着绿松石和红珊瑚。

旁边挂着人的腿骨做的号角,还有两个半球形扣在一起的鼓,鼓面蒙的皮不是羊皮牛皮。另外有一百零八颗念珠,每颗都是人的眉心骨磨成的。

这些统称嘎巴拉法器——按密宗的说法,头盖骨碗用来灌顶时盛酒,腿骨号角吹响驱邪,都是有宗教出处的东西。

问题出在原料怎么来的。嘎巴拉法器的制作原料本有严格宗教规定,可到了旧西藏,这东西成了农奴主和寺庙上层残害农奴的借口。

为了凑“洁净”的法器,他们专挑十几岁的少男少女,甚至年龄更小的孩子下手。

打开那扇门之前,工作组已经看到了庄园里两个完全不相通的世界。庄园主楼那边,客厅摆着英国留声机和怀表,卧室装着抽水马桶——清朝末年就用上了。

桌上茶具纯金打造,藏袍用最上等的氆氇缝制,脖子上挂的绿松石和红珊瑚项链随便一串值几百头牦牛。

后院农奴住的土坯房漏风漏雨,一家几口人挤一张破毡子,旁边就是牲口棚,人和牛马挤在一起取暖。

地位最低的朗生家奴连土坯房都没有,晚上蜷在牲口棚角落里,盖一块满是跳蚤的破布睡觉。

索康家摊派的税有十八项,差役十四项,每年占去农奴两万六千八百个劳动日。

加上地方政府的九项税十项差,还有寺院的层层盘剥,每个劳动力一年要白干两百一十多天的活,额外缴出去一千六百多斤粮食和一百两藏银。

有些朗生是世代为奴,生下来就属于庄园,八岁开始服劳役,到六十岁没有利用价值了被赶出去,自生自灭。

索康·旺清格勒逃到印度后没消停,继续搞分裂活动,1977年客死他乡。克松庄园后来成了西藏民主改革的起点,选出西藏历史上第一个农民协会,第一个农村党支部也诞生在这里。

那些从密室中清出来的东西,后来被送到北京的展览上,成了旧西藏农奴制最直接的实物证据。

说到底,让人沉默的不是那些物件本身,而是物件背后的逻辑:一个人的命可以被另一个人随随便便拿去做成碗、做成鼓、做成念珠,完事了锁在密室里。

这个制度存在了数百年,直到1959年才被彻底掀翻。克松村的老人洛桑曲达亲眼见过十五个青年男子被农奴主活活打死,他自己的父亲也是被打死的。

他曾对人说,旧西藏在路上碰到农奴主不走过去摘帽吐舌行礼,轻则绑在柱子上,重则挖眼、处死。

如今克松村已是另一番模样了。索康当年住过的庄园主楼还在,密室的旧址也留着,每年有大量的人去那里看——不是为了猎奇,是为了记住:

西藏的封建农奴制不是某种抽象的历史概念,它曾经真真切切地存在于每一扇被砸开的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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