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军统有个头号女特工,跟日本军官跳舞,对方竟伸手摸她旗袍开衩,她笑着就把沾了毒物的发卡别到他领子上。三天后,这名作恶多端的日本军官毫无征兆暴毙,死因始终未被日军查出端倪。
翻遍军统尘封的档案,能在刀尖上跳出完整舞步的,绕不开一个名字——蒋履苹。她执行的那次刺杀,至今被老辈情报人员视为利用女性身份完成精准击杀的经典案例。
蒋履苹是苏州常熟人,父亲是沪宁铁路的老车长。1937年日军轰炸苏州站,弹片削进站台,她父亲临死前在她掌心写下两个字:杀寇。
那年她才二十出头,家中独女,原本在一家绸缎庄做账房。大概就在那几天,她把自己的人生劈成了两半——一半埋在了父亲的坟里,另一半交给了军统苏浙行动委员会。
她在军统苏州站受训期间的表现,同期学员的回忆录里写过一笔:手枪拆装全站第一,化装术能让教官认不出来。
结业后被派往常熟,公开身份是裕丰绸缎庄的老板娘——店面就在县前街,每天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没人会多看她一眼。
暗地里她已是军统常熟组组长,手下七八个交通员,专门针对常熟城内的日伪宪特目标。
这回她要除掉的人是藤田久雄,常熟日军宪兵队长。这家伙能用流利的汉语在茶馆里听评弹,转头就把反抗征粮的农民吊在城门上示众,用辣椒水灌瞎小学教师的眼睛,纯粹一个以折磨中国人为乐的恶魔。
蒋履苹观察了他半个多月,摸清了他的规律:每周三下午去花园饭店会见伪政府官员,保镖站五步之外,下车时必整理领带。
1940年6月13日,藤田又出现在花园饭店的露天茶座。蒋履苹穿了一身月白色旗袍,挎着玉兰花藤编手袋,踩木屐走了进去。
藤田的目光果然粘了过来。一个绸缎庄的年轻老板娘,一个嗜血的宪兵队长,两人在茶座里聊了二十分钟。
藤田伸手摸她旗袍开衩的当口,周围几个便衣特务都在暗笑,大概觉得又一个女人要遭殃。
就这个瞬间,蒋履苹笑着抬手拢了拢鬓角的碎发,顺势把发卡别在了他的领子内侧。
发卡尖上涂的是慢性毒——无味,无色,遇体温缓慢渗透,三天后毒发身亡,死因像心脏骤停。这是军统当时为女特工专门配发的暗杀工具,藏在发髻里谁也看不出。
任务完成之后她没撤出常熟。绸缎庄照开,账本照记,跟街坊四邻该说笑说笑。她是那种稳到骨子里的人。
刺杀藤田之后她又主导了多起行动,其中一桩是潜入日军军列停靠点埋设炸药,炸毁一整节运兵车厢。
军统一档案里关于她的记载只有短短几行字——己卯年夏天,常熟女子蒋氏亲手杀了敌人的头目,胆量与智慧让敌人闻风丧胆;后在一次炸毁敌车的重要行动中壮烈牺牲。
她只活到二十二岁。但她活过的每一天,都是对父亲掌心那两个字最硬的回答。
日军始终没查出藤田暴毙的真正原因,也永远不会知道,那个在茶座里任由自己调戏的旗袍女人,手上早就沾了他们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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