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 年,特务去小学抓地下党杨文海,谁知刚到校门口,恰巧就碰上了杨文海,特务赶紧拦住了他,杨文海以为自己完了,不料特务并没有对他下手,而是问:“你认识侯振斋吗?”
1938年的银川,深秋的风卷着沙砾,刮过省立实验小学的青砖围墙。
枯黄的杨树叶在坑洼的黄土路上打着旋儿。
校门两侧土坯墙斑驳,墙根下学生们刷写的抗日标语残痕依稀可见。
“打倒日本帝国主义”的字迹虽被风沙磨淡,却透着不屈。
午后昏黄的阳光驱不散空气中的紧张。
两个身着灰布短褂、眼神锐利的男子快步走来,目光锁定校门。
他们是马鸿逵麾下的特务,奉命抓捕地下党杨文海。
杨文海刚结束抗日救亡课,袖口沾着粉笔灰,攥着未发完的宣传传单。
正准备去联络点传情报。
瞥见那两个陌生男子,他心头一沉,脚步顿住,多年地下工作的警觉让他认出特务。
他下意识将传单紧按怀中,冷汗浸湿后背,深知身份已暴露。
脑海闪过组织与少战团安危,做好了宁死不屈的准备。
然而特务并未动手,只是拦住去路询问是否认识侯振斋。
杨文海紧绷的神经骤松又紧,瞬间明白特务只知他的化名,不知其真实身份。
电光火石间,杨文海迅速镇定下来,脸上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他微微垂眸,掩去眸中的精光,装作一脸茫然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
语气平淡地表示自己只是学校的普通教员,从未听过侯振斋这个名字。
说话间,他不动声色地调整站姿,将藏有传单的一侧身体微微转向墙根。
同时目光扫过特务的神情,判断着对方的信任度。
特务盯着他看了片刻,见他神色自然,不似作伪,又急于完成抓捕任务。
便不再多问,厉声让他闪开,径直朝着校园内冲去,开始四处搜寻侯振斋的踪迹。
看着特务的背影消失在校园深处,杨文海并未立刻逃离,而是强压着心中的惊涛骇浪。
缓步走到校门一侧的老槐树下,背靠着粗糙的树干,微微喘息。
他抬手擦去额头的冷汗,指尖仍在微微颤抖,方才短短片刻的对峙,如同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他深知,特务此次扑空,定会很快反应过来,届时必将展开全城搜捕,自己的处境依旧凶险。
但他没有慌乱,而是迅速整理思绪,首先想到的是少战团的孩子们与其他地下同志的安全。
西北少年抗日战地服务团是他与薛云亭等同志一手组建的,自成立以来。
带领着十几岁的少年们在银川街头宣讲抗日道理、排演抗日剧目、散发宣传传单。
唤醒民众的抗日意识,成为宁夏抗日救亡运动的先锋力量,也因此成了宁夏当局的眼中钉。
此次特务前来抓捕,显然是冲着少战团与地下党组织而来。
他必须尽快将消息传递出去,让同志们与少战团的骨干成员迅速转移,避免落入敌手。
想到这里,杨文海不再迟疑,他整理好衣襟,将传单小心地藏入怀中。
趁着特务在校园内搜查的间隙,快步绕到学校后门。
后门是一条狭窄的小巷,平日里少有人走,巷口的老槐树遮挡了视线。
他快步穿过小巷,融入街边的人流之中,脚步看似平稳,实则每一步都走得迅疾。
他没有直接前往联络点,而是刻意绕了几条街道,确认无人跟踪后。
才辗转来到一处隐蔽的杂货铺。
这是党组织的秘密交通站。
杂货铺老板是地下党员,见杨文海神色匆匆,立刻将他引入内室。
杨文海来不及多言,迅速将特务抓捕、自己侥幸脱险的情况告知。
并叮嘱立刻通知所有同志与少战团成员转移,销毁秘密文件与宣传材料。
交代完毕,他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少战团的秘密集合点。
组织孩子们分批撤离,将重要的宣传资料与团章、宣言等秘密转移藏匿。
果不其然,特务在校园内搜遍每一个角落,都未找到侯振斋的踪迹,询问学校师生。
也无人知晓此人,这才意识到抓错了人,恼羞成怒之下。
立刻在全城展开搜捕,严查过往行人与店铺,通缉侯振斋。
但此时,杨文海早已带领同志们与少战团骨干安全转移。
藏匿于银川城郊的隐蔽村落中,继续开展地下抗日工作。
这次校门口的生死遭遇,成为杨文海地下工作生涯中的一次关键转折。
他凭借着沉着冷静与机敏应变,不仅保全了自己,更保护了党组织与少战团的力量。
此后,他以更加隐蔽的方式开展工作,带领少战团深入宁夏各地乡村,继续宣传抗日主张。
凝聚民众力量,在黑暗的岁月里,为西北的抗日救亡运动点燃了一簇不灭的星火。
用行动诠释着地下党员的忠诚与担当。
主要信源:(武冈市人民政府官方《杨文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