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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9月,中国远征军收复腾冲城,鬼子上至中将指挥官,下至做饭的伙夫,全被打

1944年9月,中国远征军收复腾冲城,鬼子上至中将指挥官,下至做饭的伙夫,全被打死,无一漏网。这座被日军盘踞两年有余的滇西重镇,在历经百余日的浴血鏖战后,终于以侵略者的彻底覆灭,迎来了重归祖国怀抱的时刻,也在中国抗战史上留下了全歼守敌的辉煌战例。

有人可能会问,腾冲城里的鬼子真有那么多人吗?事实是,此役击毙日军少将指挥官及藏重康美大佐以下军官一百余人、士兵六千余名,

缴获的战利品更是堆成山——野山炮七门、步兵炮六门、轻重机枪六十六挺,步骑枪上千支,汽车二十余辆。换句话说,这不是一场击溃战,是一口锅把敌人煮得干干净净。

聊到这儿,有个人绕不过去——预备二师第五团团长李颐。湖南醴陵人,黄埔六期生,三十出头就当上了上校团长。

1944年5月远征军强渡怒江,他率部从西岸一路打过来,桥头、马面关被日军攻破,他硬是带着弟兄们在友军配合下又夺了回来,之后一路打到腾冲城下。

强渡怒江前,他站在队伍前面说了句话:“打仗总是要死人的,但不是个个都死。我们是军人,为了国家民族存亡,要死得像个军人的样子。”这话没有半点虚的。能说出这种话的人,心里早就把那条命押上去了。

打到九月,腾冲城里残敌被压缩到城东北角一个叫李家巷的角落。那时全城已成焦土,日军躲在民房和碉堡里死撑。李颐的第五团和第六团一块围攻这块硬骨头。

十三日中午,巷战打到最吃紧的时候,李颐嫌进展太慢,骂了句“你们这群饭桶,打个死老虎还这么难”,抄起竹梯就爬上墙头观察院内敌情。

手下人喊他注意冷枪,他回头撂下一句:“你们怕死,怕死跟着我来。”就在这一刻,一颗子弹从暗处射来,击穿了他的头部。李颐当场牺牲,当天正是藏重康美阵亡满一个月的忌日。

他牺牲后,遗体被运到和顺乡,停在当地中天寺观音殿。副官吴堪捧出两罐咸姜和辣酱,眼泪直掉——那是新婚不久的妻子从漕涧托人带来的,团长盼了好些天,就差一步没吃上。

新婚妻子随后赶来和顺,住在尹文和家的堂屋里,夜里哭喊着“还我的人来”,一声声撕得人心里发疼。李颐后被追晋为陆军少将,是攻城作战中我军阵亡的最高级别指挥官。

他为什么非要自己爬上去看?说穿了就三个字:逼急了。四十多天巷战打成了血肉磨盘,整座腾冲城被碾得片瓦无存。

远征军伤亡一万八千余人,其中阵亡将近九千人,李颐所在的预二师一个师就倒下两千一百九十八名官兵。日军躲在坚固工事里,挨间屋子跟你死磕,你拿人命往前填,一米都嫌贵。

哪个团长看到自己兵一茬茬倒下不急眼?这种仗没有退路,只能把人顶到最前面。李颐的“莽”,说白了是给战局逼出来的,也是他骨子里那股不认输的劲儿使然。

不过回过头讲,能把六千多日军摁死在腾冲城里一个没跑成,靠的还是远征军那股舍命的意志。打伏击也好,攻城墙也好,钻巷子拼刺刀也好,士兵们明知道往前是送命,还是端着枪往上冲。

这才是腾冲能光复的根本。如今的腾冲国殇墓园里立着三千多块阵亡将士的姓名碑,每一块背后都是一个名字,一个家,一段还没来得及过完的人生。

腾冲的胜利来得太重了。一句“全歼守敌”,背后是近万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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