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娱乐资讯网

与中央失联两年多,陈毅天天盼着中央来人。1937年5月2日,联络人陈海的密信送到

与中央失联两年多,陈毅天天盼着中央来人。1937年5月2日,联络人陈海的密信送到梅岭,信中说中央代表到了大余城,让他速去接头。此时陈毅腿伤未愈,仍决定亲往。但谁能想到,这一趟差点让他落入虎口,还逼出一首千古绝唱的诗来。

1934年10月红军主力长征后,陈毅和项英被留在南方打游击,除突围前收到中央几封电报外,往后两年多音信全无。他们写信给鲁迅、茅盾,想办法寻找联系途径,全都石沉大海。

一支孤军,听不到中央的声音,什么局面都得自己扛。那种滋味不是焦虑两个字能说清的。所以5月2号那天,陈毅接到陈海送来的密信时,心里那根弦一下子绷紧了。

信里说中央派人到大余城南饭店接头,有重要指示传达。陈毅高兴归高兴,脑子没发热。陈海这个人在国民党粤军四十六师潜伏做兵运工作,刚参加完4月底梅岭斋坑的兵运会议,回去路上就出了事——他在大余被捕,没扛住刑,撂了。

叛变之后不光供出了特委在大余的秘密交通站“广启安糖铺”,还供出了项英、陈毅和特委驻地的大致方位。国民党粤军头目龚楚和叛徒何长林一合计,捏在手里的陈海正好用来钓鱼——冒充中央来人把陈毅骗下山,一网打尽。

陈毅知不知道这里头有诈?他心里是打过问号的。换任何一个人在那个位置上,都会犯难:万一是真的呢?错过和中央恢复联系的机会,这个责任谁担得起?他咬咬牙,叫上梅山区委书记黄占龙带路,天刚亮就下山,一身长袍大褂扮成教书先生。

走到大余城先奔陈海家,门前一个妇女正在洗衣裳,黄占龙上去问“陈先生在家吗”,那妇女头也没抬,说了一句“到团部去了”。陈毅是四川人,把本地方言“团部”听成了“糖铺”,一听正好是特委的秘密交通站,两人就往那边赶。

还没走到跟前,远远看见国民党兵把糖铺围了个严实。两人赶紧拐进小巷,绕到临街一家茶馆坐下来,装作喝茶。没一会儿糖铺的老伙计老曾端着茶壶过来了,倒茶的时候贴在陈毅耳朵根子说了一句话:“陈海叛变了,你们快走!”

命悬一线的消息,就靠茶馆里这么一位老伙计递了过来。陈毅放下茶钱,和黄占龙分头出城,原路往梅山返。

刚翻过一座大山,对面山坡上密密麻麻全是国民党队伍——陈海已经把告密信递出去了,敌人四个营包围了梅山斋坑,项英等人听见枪声钻进茅草丛才逃过第一波搜捕。

陈毅正撞进包围圈,被一个国民党兵抓住带路。他稳住神,推说自己是城里的教书先生来买茶叶,路不熟。敌军官看他斯斯文文,居然跟他攀谈起来,陈毅趁其不备一头扎进深山里。

敌人搜山搜了二十多天。陈毅躲在山洞里,腿伤复发,胃病也犯了,饿了只能嚼野果野菜,渴了接几滴岩缝水。有天夜里,搜山的敌人放火烧山,火借风势往山上卷,陈毅心想这回是真跑不掉了。

他把衣裳内侧撕开,用铅笔头写下了三首诗,算是绝笔。万万没想到,火烧到半山腰,一场大雨劈头浇下来,火灭了,敌人也撤了。那三首诗,就是后来刻在梅岭诗碑上的《梅岭三章》。

“断头今日意如何?创业艰难百战多。此去泉台招旧部,旌旗十万斩阎罗。”一个人困在山洞里,四面全是敌人,腿疼得站不直,胃饿得发酸,他想的不是怎么死,是死后还要带队伍、斩阎罗。

什么叫革命乐观主义?这就是。他不是写给别人看的,是写给自己、写给死神看的——就算死在这儿,这口气也没咽下去。

这首诗直到1942年才在盐阜报上首次发表,陈毅自己从没把它当回事到处讲。后来有人问他,那时候真不怕死?他笑了,说怎么不怕,怕也得挺着,挺不住队伍就散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