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期间,飞夺泸定桥的二十二勇士幸存者刘金山,被5个日本兵包围,就在奋力搏杀之际,刀却断成两节,敌人的刀瞬间就划破了刘金山的肚子,肠子都被挑了出来!
这是1938年,日本侵略军进犯山西五台山地区,时任八路军营长的刘金山,奉命拖住日军主力掩护机关突围。刀断了,肠子流出来了,这个人没倒下。
他一只手把肠子塞回去,另一只手抓起断刀继续捅,硬生生把剩下两个鬼子全部放倒。
杀完人,拖着露在外面的肠子继续指挥战斗,直到部队安全撤出,他才一头栽进血泊里昏死过去。
战友们把他抬回去的时候,伤口已经化脓,高烧不退,人眼看着就不行了。这节骨眼上,白求恩大夫的医疗队正好路过。白求恩听说躺着的是从长征走出来的红军干部,二话没说就进了手术室。
没有血浆、没有消炎药,他让人牵来一只山羊宰了,取出一截羊肠给刘金山接上了被打断的肠子。
后来小学课文《纪念白求恩》里的那张照片,白求恩弯腰做手术的那个伤员,就是刘金山。
命救回来,人没软。伤好了他又上了前线,参加了黄土岭战役、百团大战、五一反扫荡,一路从鬼子手里往死里打。
这之前他干了什么?1935年飞夺泸定桥,红四团挑了二十一个人当突击队,没他。刘金山不干了,一口咬破手指按了个血印请战。
组织看他近身格斗厉害,破格让他当了突击队指导员。十三根光秃秃的铁索,桥头是机枪,桥板早被抽光了,这二十二个人硬是爬过去了。
爬到他快到头时,狗急跳墙的敌人在桥头堆上桥板浇上煤油点了大火,铁索烧得通红滚烫。
他抓着通红的铁索冲进火海,衣服着了,眉毛头发全烧糊了,手心烫得跟刀把粘在一起,硬是没松手。
这一仗下来,中革军委给活着的十八个勇士一人发了一套列宁服、一支钢笔、一个碗和一双筷子。
这还不够。打完泸定桥没多久,腊子口战役,他又主动带队从悬崖攀上去抄了敌人后背。往崖上爬的时候敌人发现他,一枪打穿他的手指间,筋骨断了,枪摔到崖底。
他没退,用伤手接着往上攀,一头扎进敌群里挥刀就砍,把腊子口捅烂了、打开了红军北上的通道。
这个人怎么活下来的?三五年在土城打仗,身负重伤,部队要把他留在老乡家养伤。
他说:“我是孤儿,红军让我翻身做人,部队就是我的家,死也要在一起。”就这样连拖带架,跟着部队走完了长征。
就这么一个在战场上肠子流出来都不肯倒的人,建国后被打趣称为“刘大胆”,一九五五年授衔的时候主动要求降衔降级,最后只评了个大校。他从来不跟任何人提自己当年打仗的事,连儿女都不知道。
直到他女儿在晋察冀边区革命纪念馆看见那张白求恩做手术的照片,底下写着“白求恩大夫抢救刘金山”这行字,她才明白——照片里那个差点死在手术台上的人,就是她那个从不吭声的老父亲。
他晚年双目失明,耳朵却像装了雷达,车子开到哪里都能报出地名。打仗留下的伤从来没褪过,身上每一道疤都是一场硬仗的存根。
你看,一个用手把肠子塞回去继续杀敌的人,心里根本没有自己。他这辈子,从血里滚过来,又在血里滚过去,滚到最后,把自己的名字都滚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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