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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日本人,跑来中国演731的头号恶魔石井四郎。演完回国那天,他把剧组给的“石井

一个日本人,跑来中国演731的头号恶魔石井四郎。演完回国那天,他把剧组给的“石井四郎”人物小传塞进包里,刚出机场就被两个穿黑T恤的男人围上来——“你这个卖国贼!”

这个被堵在机场骂的人叫平田康之,1958年出生在日本东京,拍《731》的时候已经67岁了。一个快七十的老演员,被人堵在行李转盘区,劈头盖脸地骂“日本的耻辱”,他一言没发,只死死抱着怀里的包不松手。

包里没装什么值钱东西——一沓远东军事法庭审判卷宗复印件,几本731部队史料。这个角色他一分钱片酬没拿。他是主动写信给导演赵林山,说自己想演石井四郎的。

导演后来回忆说,收到那封信时心里直犯嘀咕。石井四郎是731部队的头号战犯,主持过活体解剖、冻伤实验、细菌感染测试,拿活人当耗材用。

问题是,石井四郎1945年用细菌战资料跟美军做了交易,逃脱了东京审判,活到67岁才得癌症死掉。这么一个角色,演好了是复原罪恶,演砸了就成了替恶魔化妆。哪个日本演员愿意碰?可平田康之不但要碰,还加了四个字:“不要片酬。”

他凭什么非演不可?这事得摊开他家的旧账。平田康之的父亲当年是侵华日军的一名军医,驻地离731部队本部不远。

他小时候,父亲在深夜里会突然惊醒,坐在床边浑身发抖,嘴里念叨着“又听到有人在惨叫”。那不是梦,那是真实发生过的事烙进了骨头缝里,一辈子都抠不出来。

父亲带着这份沉默的愧疚活了一辈子。平田康之接这个角色,不是图名利——他在中国拍了二十多年戏,从《走向共和》里的伊藤博文到《伪装者》里的藤田芳政,观众早认他这张脸了。他图的是另一件事:“没法装作没这回事。”这是他的原话,不是谁替他编的。

为了演石井四郎,他在哈尔滨731遗址泡了几个月。翻了所有能找到的审判记录和幸存者口述,把石井四郎的旧照片钉在墙上,从神态到握笔姿势挨个抠。

石井四郎当年爱喝玄米茶,他也天天喝。拍活体实验那场戏,镜头一停他蹲在角落干呕,半天站不起来。

就这么个演法,他愣是顶住了。但他顶不住的是自己的同胞——电影还没在日本上映,他家门口就被贴了侮辱标语,社交媒体上有人喊“开除国籍”。在机场挨骂那天,两个黑T恤男人冲上来喷“卖国贼”,他一个字没回。

这事最刺人的地方在哪?平田康之在接受《环球时报》采访时说过一句话:“如果日本真正认识到了在战争中所犯下的滔天罪行,就应该像战后德国一样,向相关各国正式谢罪。”

他还说:“我愿继续用表演传递历史真相,让和平的种子在更多人心中生根发芽。”他不是在中国长大的,日语是他的母语,东京是他的老家。可这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居然成了“背叛”。

什么叫背叛?掩盖731部队的罪行,让石井四郎拿着细菌实验数据跟美国人做交易换免罪,然后在教育体系里把这段历史整整齐齐删掉,日本年轻一代坐在电影院里看到活体解剖画面捂着脸哭着说“我们从来没有学过这些”——这才是对整代人的背叛。

把731部队罪行档案史料公之于众、让日本人来演日本战犯、把真相原原本本演出来的电影,被骂的是演恶魔的人,而不是当年把恶魔放跑的那套体系。这锅甩得,离了大谱。

如今平田康之还在学东北话,准备拍一部关于抗日联军的新戏。他说想把家族欠的历史债慢慢还清。一个67岁的人,被骂了二十多年,右翼的投诉信收了半柜子,照样接戏、照样演、照样把那些不愿被提起的事往外掏。

有人问他怕不怕,他说不怕——因为观众骂的是角色,不是他。但机场那两个人骂的,分明是他平田康之本人。

他自己分得清。有些人,分不清,也不想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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