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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晃多次吐槽父亲洪君彦和第二任电影明星妻子朱一锦的婚姻,说继母朱一锦曾把自己小时

洪晃多次吐槽父亲洪君彦和第二任电影明星妻子朱一锦的婚姻,说继母朱一锦曾把自己小时候存放在父亲洪君彦那的压岁钱都忽悠走,去置办自己和洪君彦结婚的家具用品了。

这事儿乍一听像家庭狗血剧,但牵扯到洪晃这一家人,真不是普通家庭能比的。洪晃的父亲洪君彦是北大经济系教授,早年出身杭州豪门世家,祖父洪钧是清朝科考状元郎、出使过俄国德国。

母亲章含之,养父是民国大律师章士钊,当过毛泽东的英语老师,后来成了外交部五朵金花之一,陪在尼克松夫人身边当翻译。1973年章含之和洪君彦离婚,转头嫁给了外交部长乔冠华。这种家世背景,鸡毛蒜皮的小事放大了都是历史。

但正事得说说。

1976年,朱一锦带着跟前夫马克坚生的女儿马葭,嫁进了洪家。朱一锦是谁?1959年《五朵金花》里演拖拉机金花的那位,当年46个国家放映过这片子,她演的新嫁娘羞涩中带着妩媚,

有人觉得她比17岁的杨丽坤更有成熟女人的风情。就这么一个貌美的当红女星,成了洪晃的后妈。文坛老话怎么说的——不怕没娘的孩子苦,就怕后娘长得俏。

压岁钱这事只是开胃菜。朱一锦对那些压岁钱大概没什么负担,用她自己的逻辑,嫁给洪君彦,这个家的一切就是她的了,小孩子的钱算什么?但真正让洪晃记恨一辈子的不是钱。

洪晃当年十五六岁,长得不好看——这是她自己后来从不回避的事实。朱一锦是公认的大美女,大概也特别清楚自己美。

每回洪晃周末从母亲那边来父亲家,朱一锦嘴上就不饶人:“你长得真不好,现在出身又成问题,赶紧嫁人吧,只要是北京户口就行了。”一个正处在青春期、满脸青春痘、刚经历父母离婚的小女孩,听到这话心里是什么滋味?

洪晃在自己的书里写过,她专门留了一章给朱一锦,标题就五个字——“我恨她”。她不是个记仇的人,但她对朱一锦有仇。

这股恨,后来真的落地了。

八十年代朱一锦跟着洪君彦去美国做访问学者,两人在美国离了婚,朱一锦留在那边试图闯好莱坞。九十年代初,陈凯歌凭《霸王别姬》拿了金棕榈,正处在声望巅峰。

有一天两口子在美国参加一场高端饭局,桌上有西影厂老厂长吴天明,还有一个手里攥着好莱坞选角大权的美国导演。那导演兴致勃勃提到,新片有个角色正在考虑朱一锦。洪晃听到这个名字,直接开了腔。

她没谈艺术,没讲市场,当着一桌子人把她和朱一锦那段旧账翻了一遍。陈凯歌在边上顺着她的话,补充了几句朱一锦在国内业界的争议。两人一唱一和,美国导演当场拿起笔,把朱一锦的名字划掉了。

洪晃很多年后说起这事,一点没遮掩:“就是泄私愤,就是报旧仇。”

一个人能把恨记到这个地步,说明伤得确实深。压岁钱只是个符号,真正痛的,是少女时期被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人按着头说你不行、你丑、你快找个人嫁了吧。这种话钻进骨头缝里,几十年都拔不出来。

不过总得说一句公道话——洪晃后来活成了中国传媒圈谁都绕不开的一个人。创办《世界都市iLOOK》,担任中国互动媒体集团CEO,在纽约文化界站稳脚跟。她没按朱一锦说的“找个北京户口嫁了”,她自己就是自己最大的底气。

而朱一锦呢,好莱坞梦碎之后,有说她在美国定居从事中美文化交流工作、过起了与世无争的日子,也有说她在唐人街餐馆里系着围裙炒菜。是与非,只能各人心里有杆秤了。

说到底,压岁钱能还,但青春期的尊严呢?一句刻薄话毁不了洪晃,但洪晃也没让它白说。这世上有些人能咽下窝囊气,有些人咽不下。洪晃显然属于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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