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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崇禧晚年被软禁于台北时,曾对身旁的军医感慨:“我这一生最佩服的无异于两个人,一

白崇禧晚年被软禁于台北时,曾对身旁的军医感慨:“我这一生最佩服的无异于两个人,一个胡琏,另一个不好也不敢说啊。”
这句“不好也不敢说”,像一把生锈的锁,锁住了他心底最大的秘密,也吊起了后世无数人的胃口。其实,白崇禧在儿子白先勇面前吐露过真言,另一个不好说的是与他并肩二十余年的老长官——李宗仁。
但在网上,围绕那个“不敢说的名字”,网友们翻遍了故纸堆,给出了多种令人咂舌的揣测。
其中流传最广、细节最丰富的一种说法,直指白崇禧的心腹爱将“罗盘将军”张淦。
这个说法的依据来自一个流传甚广的故事:早年白崇禧率部驻扎在一个叫“坡脚”的地方,张淦捧着罗盘火急火燎劝阻,说此地“阴阳颠倒”恐有不测。
白崇禧不以为然,结果当晚巡夜摔断了腿,从此对张淦的卜卦之术刮目相看,一路将其提拔为兵团司令。
在迷信成风的国军内部,张淦凭着手持罗盘推演吉凶的“独门绝技”确实混得风生水起,1937年淞沪会战,他率部收复村庄七十余座、歼灭日寇数千人,更是用刺刀给他的罗盘镀了金。
但细心研读史料的人会发现,“坡脚”事件在程思远所著《白崇禧传》中仅是一笔轶闻,原文中那句“白崇禧晚年甚至回忆”——“回忆”后面究竟是白崇禧说的还是作者的过渡语,各家转引时说法不一,这层薄薄的纸一直没被完全捅破。
翻遍白先勇的《父亲与民国》等权威传记,找不到白崇禧亲口将张淦与胡琏并列的任何直接记载。学者和资深历史迷一眼就能够看穿:张淦虽然是桂系悍将,但他的量级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把罗盘将军拔高到与胡琏平起平坐的位置,更像是自媒体深谙流量密码,为了吸引眼球编出来的“爽文”剧情。
这恰恰应了那句话:“历史是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但在流量面前,它直接被拉去整了容。”

关于那一个“不敢说的名字”,还有另一些更具政治敏感性的揣测。
有人一口咬定白崇禧不敢说的肯定是毛主席或林总,毕竟在衡宝战役中把“小诸葛”彻底打趴下的正是这两位。
国民党内部一直有传言,说白崇禧在1938年读到毛主席的《论持久战》后极为赞赏,认为其深谙战略之道,这种由衷的佩服与后来政治立场的对立并不矛盾。
有好事者甚至煞有其事地分析,白崇禧在台湾的软禁处境下,提毛主席的名字等于是给自己贴上“通共”的标签,老蒋的特务正愁没借口整他。
甚至还有人提出,白崇禧与周恩来在1938年台儿庄战役前后有过密切的军事合作,他十分佩服周恩来的恢宏气魄和军事才略。
这些猜测反映了民间对历史人物复杂心理的某种想象,但缺少白崇禧本人的直接表态作支撑。
刘伯承的名字也被提及——有资料称白崇禧眼中最崇拜的中共第一名将并非林彪,而是刘伯承,这又为网络上的争论增添了一个分支。

但真正让历史研究者达成共识、认为最接近真相的答案,恰恰是长时间近在咫尺,民国“李白”中的那个李,也就是李宗仁。
白崇禧之所以不敢在公开场合坦白佩服,是因为彼时的李宗仁已从美国毅然回归大陆,而白崇禧自己在台湾被老蒋的特务日夜盯死,处境形同软禁。
哪怕只是提一下李宗仁的名字,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网上那帮吵吵嚷嚷的猜测,多半把这个最基本的政治常识给忽略了。
李宗仁的“帅才”体现在容人之量与政治目光上。北伐及抗战时期,无论是以代总统身份逼蒋下野,还是台儿庄大捷的协调调度,李宗仁都能稳坐中军。
白崇禧以“跋扈”和“恃才傲物”著称,连蒋介石都常感指挥不动,但在新桂系内部,白崇禧却一生甘愿屈居李宗仁之下。
他手下的幕僚曾多次暗示他取代李宗仁当桂系老大,但白崇禧断然拒绝,并认为广西人想成大事必须像太平天国吸取内斗教训那样保持团结。
这种“李能定大略,白善出奇谋”的绝对信任,在波诡云谲的民国政坛中堪称奇迹。
直到李宗仁回国,白崇禧在台北悲鸣“德邻投匪,我今后在台湾更没脸见人了”,这种极致的敬佩才转化为极致的失落。

再说,胡琏。
白崇禧能看上的人,绝不可能是随波逐流的庸碌之辈。他极度推崇胡琏,绝非因为胡琏是陈诚“土木系”的台柱子,而是看中那股子“邪劲”和“硬骨头”。
1943年石牌保卫战,是关乎重庆生死存亡的“东方斯大林格勒”。
战前胡琏连夜写下五封遗书,并率全师官兵跪拜祭天,嘶吼出那句流传后世的誓词:“陆军第十一师师长胡琏,谨以至诚昭告山川神灵……决心至坚,誓死不渝!”在日军燃烧弹的狂轰滥炸下,石牌阵地三小时听不到枪声,双方爆发了现代战争史上罕见的大规模白刃战。这种在必死之局中敢拼敢搏的血性,让自视“小诸葛”的白崇禧引为知音。
纵观国民党大员去台后的落魄,胡琏却能在金门炮战中死里逃生、守下弹丸之地,这人确实不一般。

透过白崇禧佩服的这两个人,其实能看清他骨子里极其复杂的特质。
他极度自负,却有着“智识崇拜”的清醒。
战术上他睥睨天下,政治上却短视恋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