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良伟家保姆快被逼疯了!说70岁的老板,身体机能竟只有39岁,晚上10点准时拉全家电闸睡觉。
"你家老板又断你电了?"菜市场肉摊老板娘一刀剁在骨头上,冲李姐扬了扬下巴。
李姐把菜篮子跺在案板上,声音高了八度:"十点刚过一秒,全屋黑得跟煤矿坑似的!我洗衣机里还泡着床单呢,明早客人要来,你让我手搓?"
大家凑在凉亭里摘菜,聊起这位"电力管制"的雇主,都摇头。有人接话茬:"吕先生啊,看着比我家那四十岁的侄子还精神,怎么就不懂我们老年人的苦呢?"
小区门卫记得清楚,那天吕良伟跑步回来,快递小哥让他签收文件,扫了一眼说:"叔,您这年纪还能跑五公里?
李姐刚来时也不信。她五十有三,腿脚早不如从前。那天吕良伟在客厅练瑜伽,一条腿稳稳地架在窗台上,上半身往前压,脸差点贴到膝盖。吕良伟手臂一伸,把她揽住了。
"您这身子骨,怎么养的?"李姐揉着腰问。
吕良伟收势,站得笔直:"睡得好。"
这三个字听起来简单,执行起来要了李姐半条命。
晚上九点五十五分,李姐的手机闹钟准时响起。这是她自己设的提醒。她得赶紧把碗洗了,地拖了,充电宝充满,电视关掉,洗衣机要么提前启动,要么等明天。
第一次遇到这情况,李姐以为跳闸了。她摸黑找到配电箱,手刚碰到闸把,黑暗中传来吕良伟的声音:"李姐,不用修了,我关的。"
"可我的活儿还没干完呢。"
"明天干。"
"碗堆着会臭。"
"你早点睡,对身体好。"
对话结束。吕良伟转身回房,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李姐站在黑漆漆的客厅里,听见窗外全城的灯火喧嚣,唯独这屋里,安静得像被时间遗忘了。
更让她想不通的,是吕良伟的精力。
有天早上六点,李姐被敲门声惊醒。开门一看,吕良伟一身运动装站在门口,额头上挂着汗珠:"今天我去爬山,中午不回来吃饭。"
李姐看了一眼窗外,天刚蒙蒙亮。她迷迷糊糊地问:"几点起的?"
"四点。"
"您不睡觉?"
"睡,十点就睡了。"
李姐掐指一算,六个小时。她昨晚刷手机刷到十二点,今早被吵醒时还困得睁不开眼。吕良伟已经跑完十公里,爬了一座山,准备回来做早饭了。
保姆圈的微信群炸了锅。王阿姨说:"我家雇主六十岁,天天晚上追剧到两点,我跟着陪到半夜,第二天九点还没醒呢。"
张阿姨说:"我主家更绝,凌晨三点起来看球赛,把我叫起来煮宵夜。有人回:"这哪是七十,这是机器人。"
李姐渐渐发现,这"机器人"也有"机器人"的好处。
吕良伟从不挑食。他吃饭定时定量,七分饱就放下筷子。饭桌上,李姐做的菜他每样都尝,但绝不多吃。有次李姐做了红烧肉,多劝了两块,吕良伟摆摆手:"胃会累。"
他也很少发脾气。小区物业有次弄错了账单,多收了两百块电费。李姐气不过,要去理论。钱不多,别动气。"
"可这明摆着欺负人!"
"你生气,伤的是自己的肝。"吕良伟说得平静,转身去阳台浇花了。
李姐女儿生了二胎,她得回去照顾月子。临走前,她给吕良伟包了些饺子冻在冰箱里。吕良伟点点头,塞给她一个红包:"好好休息,注意腰背。"
李姐回到老家,每天夜里带孩子,睡不了一个整觉。女儿女婿刷手机到深夜,她跟着熬。半个月下来,她黑眼圈重了,腰也直不起来。
有天夜里,她实在撑不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醒来时,电视里还放着综艺,窗外天都快亮了。
她忽然想起吕良伟家那双在黑暗中安静的眼睛,想起那准时响起的"啪"的一声电闸响。
原来,那声音不是限制,是提醒。
李姐提前回来了。她走进屋,刚好晚上九点五十五分。十点整,吕良伟走到配电箱前,手刚抬起来,李姐说:"我来吧。"
吕良伟愣了愣。
李姐走过去,"啪"地拉下电闸。黑暗里,她听见吕良伟笑了声:"睡个好觉。"
"嗯,睡个好觉。"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李姐躺在床上,闭上眼,没有手机的光亮,没有电视的杂音,只有窗外偶尔驶过的车声,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她想起保姆圈里那句话:自律是反人性的。可她现在觉得,或许恰恰相反。
在诱惑和消耗无处不在的时代,能主动选择黑暗与安静的人,才是真正掌握了生活的开关。
至于那些还在群里抱怨的年轻人,他们大概不知道,有些"机器人"的运转方式,恰恰是最不机械的活法。
只是现在,李姐会在断电前,给他泡好一杯温热的柠檬水放在床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