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的爹娘不在后,毛主席成了毛家的管事人。首先,他从地主家里用了三年牛犊和四袋小米,要求妹妹泽建回来。“我撕掉了别人欠我家的所有借条,把家里22亩的土地全部给了穷人,带着弟弟妹妹去了省会,从此开始了我的革命生涯。”
1919年10月5日,母亲文素勤病逝;1920年1月23日,父亲毛顺生也去世了。短短几个月,家里两位老人先后离开,原本还能维持的日子,突然就变成了长子一个人扛。这个时候的毛泽东,面对的是弟妹、田产、债务,还有一家人往后怎么活。
毛泽建不是亲妹妹,而是毛泽东的堂妹,小时候因堂叔家太穷,被过继到毛家做养女,后来又被迫到了肖家当童养媳。毛泽东去接她,不只是兄长替妹妹出头,更像是在替这个家重立规矩。
旧社会里,穷人家的女孩子常常没有选择,只能跟着命走。可毛泽东不认这个理。
他回韶山后,得知泽建被迫困在肖家,便出面把人接回上屋场。外面看像是处理家事,往深里看,其实已经能看出他对旧礼法、旧婚姻、旧秩序的明确反感。
所以,后面才有了最能说明问题的一步。公开资料显示,1921年春节后,他回到韶山,和家里人商量处理财物:欠毛家的账,不再硬逼着讨;家里的猪可以卖掉应急;仓里的谷子,尽量留到春荒时平价卖给穷苦人家;父母留下的衣被,也分给更困难的人。
他不是图个痛快,而是有意识地把这个家从旧式乡间小业主的路上扭过来。
正月初十,毛泽东离开韶山时,泽覃和泽建跟着他一道走;过了一个星期,毛泽民和王淑兰也带着孩子去了长沙。上屋场一下冷清了,可毛家从这一天起,也不再只是一个普通农家。
家门还是那个家门,方向已经变了。以后毛泽民、毛泽覃、毛泽建,都被带进了革命的大路。
到了长沙,毛泽建的变化尤其大。她原本是乡下受苦的女孩,进城后先后进女子职业学校和补习学校读书,眼界一下开了。
1923年,她加入中国共产党,同年考入衡阳省立第三女子师范学校。再往后,她做学运、做妇运、做农运,从一个被旧婚姻困住的人,变成了真正站出来做事的人。
父母不在了,毛泽东没有把自己锁在守家产的思路里,也没有让弟妹继续陷在旧日子的惯性里。他接回泽建,处理旧账,安顿弟妹,带着全家走向长沙。一个青年从这里开始真正当家,也从这里开始,把“小家”的门推开,走向了更大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