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秋风萧瑟,国民党员丁窈窕被五花大绑,押赴刑场,留下了生前这张照片,她被捕被害,是由于朋友感情纠葛,然而,她在台从容赴死后,名字却被镌刻在北京无名英雄纪念广场的石碑上。
丁窈窕,一九二七年生于台湾台南。
家境殷实,自幼受过良好教育。
毕业于台南第二高等女校。
后考入台南邮局营业局工作。
因单位强制要求,加入国民党。
她性格刚烈,眼里揉不得半粒沙子。
遇不平之事,必定上前理论。
这种直脾气,注定了她一生的波折。
她极重情义,视朋友安危如山。
在邮局,她与施水环结为挚友。
她同情底层,私下阅读进步书刊。
这股正义感,悄然引来特务的目光。
五十年代的台湾,特务网密布。
邮局内部,各方势力暗流涌动。
一名特务线人盯上了施水环。
此人死缠烂打,背景极为复杂。
丁窈窕多次撞见他与特务暗中接头。
断定此人包藏祸心,来者不善。
她一把拉住闺蜜:“必须离他远点。”
线人写的情书,全被丁窈窕拦截。
她当着男子的面,将信撕得粉碎。
“别再骚扰水环”,她冷冷抛下警告。
男子恼羞成怒,咬牙拂袖而去。
报复来得极快且致命。
男子向保密局举报她私藏禁书。
特务突袭,翻箱倒柜搜查办公桌。
虽未查出实据,她暂躲过一劫。
但这已将她送上特务的黑名单。
一九五四年,邮电支部案爆发。
特务大肆搜捕地下党组织。
职员吴丽水受不住连日酷刑。
被迫交出了一份内部名单。
特务冲进丁窈窕家,强行拿人。
此时她腹中,已怀有身孕。
施水环也未能幸免,一并入狱。
审讯室里,皮鞭与电流交替上阵。
特务将她死死绑在老虎凳上。
粗糙的砖头一块块垫起双脚。
鲜血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滴落。
特务拍下认罪书,逼她签字画押。
她虚弱却坚定地摇头,拒绝妥协。
“没做过的事,我死也不认。”
特务狞笑:“撕信时不是挺嚣张吗?”
公报私仇的戏码,终于彻底揭开。
特务接通高压电流,疯狂折磨。
她当场昏死,被冷水强行浇醒。
无论如何用刑,她始终一言不发。
转押看守所后,日子暗无天日。
走廊每天响起提审死囚的铁镣声。
几个月后,她在阴暗牢房内分娩。
女婴的啼哭,打破了死囚牢的死寂。
她撕下粗糙囚服,紧紧裹住女儿。
仅有的配给米汤,一口口喂给孩子。
狱警巡视时,她用身体死死护住。
深知生还无望,她早做打算。
一天放风,她走向院里的大树。
背对狱警,敲碎一个玻璃药瓶。
剪下一缕头发,连同绝笔信塞入。
她徒手挖出深坑,将瓶子掩埋。
“如果我死了,把这个交给我家人。”
她转过头,低声对难友嘱托。
一九五六年七月二十四日清晨。
看守所铁门发出刺耳的闷响。
几名武装狱警走到牢房门前。
核对名单后,冰冷喊出她的名字。
她平静起身,理了理破旧囚服。
转身将熟睡的女儿托付给难友。
惊醒的女孩大哭,死死抱住她的腿。
狱警强行掰开女孩,粗暴向外拖拽。
女孩哭喊着伸手去抓母亲。
她强忍泪水,大步向前不再回头。
被反绑双手,押赴马场町刑场。
枪声响起,生命定格在二十九岁。
因保护挚友遭报复,付出生命代价。
骨灰被家属收殓,药瓶后被寻回。
那缕头发与信,成了最后的遗物。
半个多世纪后,历史尘埃落定。
北京无名英雄广场落成。
长长烈士名单上,她的名字赫然在列。
这段残酷历史,终究大白于天下。

评论列表